所以在任何人面前,她都只能伪装坚强。

看到从前自小认识的恩人,就像是见到了自己父母亲人一样,眼眶一下子酸涩不已。

她闭了闭眼睛,将这种酸涩强行逼下去,缓缓的跪下。

“皇上,多谢您成全。”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搁下狼毫笔,英俊的面容似乎比以往更加尊贵清冷,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甚至令人不敢直视。

“画惜,朕记得你一年前临走之前,给过朕一颗药。让朕交给四弟,说那是他的解药。”

“……是。”画惜微怔,不意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当时,就连朕都无法解他身上的毒,你的药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

她眸色一闪,欲言又止。

权墨栩脸色依旧很淡,“怎么,跟朕也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