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葱葱的竹林里,一片雅致的景象铺在四周,仿佛所有的喧嚣都能因此安静下来。

沉寂、沉淀。

“不准走,所以王爷想在这儿做什么?”画惜倒是出乎他意料的没有挣扎,静静的问道。

“你陪我坐着,就待在我身旁。”顿了顿,“抚琴给我听。”

画惜看着那盏漂亮的凤尾琴,眼底闪过一丝恍惚,“太久没有碰过这种东西,早已忘记。”

“上一次见你抚琴,还是在玉宇琼楼。”

是她,和祁玉。

想起这件事,权非逸的脸色就不太好了,阴恻恻的看了她一眼。

画惜被他看的莫名其妙,“做什么?”

“本王很是好奇,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走到哪儿都能招蜂引蝶。”他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这张脸,“莫非是长得好看,所以招人?”

“你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呢!”画惜皱起眉。

权非逸眸色愈发的深暗,鬼使神差道:“如果本王毁了这张脸,你说他们还会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