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真的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办。
“画惜,你身上的毒,皇兄会有办法的。”他突然郑重其事的道,“当日我身上的毒不是连大夫都没有办法了吗?可后来也是皇兄治好的,所以你别怕,我们还是有希望的。”
画惜看着他一本正经抱着饭团跟她说这话,莫名觉得好笑又心酸。
当日他的毒,皇上也是束手无策。
如今,她只怕也是一样。
“哇哇哇——”
饭团原本好好的,突然竟开始哭。
两人的思绪双双被拉回,画惜立刻紧张的看着他,“怎么了这是,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是不是饿了?”权非逸蹙眉。
“不会,他刚刚才吃过。奶娘说他的生活规律很好,就跟个小大人一样,不会现在吃的。”
“那是……什么?”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