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是说了,每日至少有四个时辰我们都必须跟饭团在一起?”画惜皱着眉,“既然都是在一起,我自己抱着总比别人抱着要好,何况我也没事做。”
哪里没事做了?
她难道就不能与他好好的聊聊,哪怕陪在他身边作画也好啊!
说起作画……
“画惜。”
“又怎么了?”她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
权非逸尽量说服自己忽视她的不耐,现在这臭小子已经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真要这样的话,他还是真是要重新考虑一下究竟要不要孩子的事情。
要不然还是抓只兔子让她养着才好。
“你走的时候,是不是带走了什么东西?”权非逸仔细的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脸部每一寸的表情变化,哪怕是再细枝末节的他也不放过。
“什么东西?”画惜奇怪的回了他一句,神情没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