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画惜。”

……

画惜出去的时候,看到屋子里的桌上摆着一把剪子,眸光微微一敛。

虽然权非逸不让她捧那些尖锐的东西,可奈何她是个女人,他忘记了……呵。

走到外面,四周的侍卫起初并不欲阻拦她,可是后来看着她不断往大门方向走,还是忍不住出来,“姑娘,您别为难属下等人,王爷吩咐过您不可离开王府,您还是回去吧。”

画惜正要开口,胸前却忽然传来一股剧痛。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往日到很晚蛊毒才会发作,可是今夜,天色才刚黑,竟然就……

画惜咬了咬牙,“这里难道不是你们四王府么,我是跨出去半步了还是怎么着?”

“姑娘……”

“让开!”

画惜陡然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抵着自己的咽喉部位,目光冷冷扫过周围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