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非逸揪着他的衣服,狠狠的骨节泛白、青筋暴露,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你既然跟她在一起,为何没有好好的保护她?为何会让她变成那样?”

离御脸上的神色一僵。

“看来,你也知道这件事!”

权非逸始终窥探着他的神色,自然不会不明白这样的僵硬代表什么,他菲薄的唇冷冷抿成直线,“就算是她自己要这么做的,你难道不该拦着她吗?她既然喜欢你,自然会听你的话,你为何会让她整日整日做出这样的事情!”

若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毕竟,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她。

可是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

这男人早就知道、早就发现,为何还要继续任由她胡作非为?

离御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伤害自己?

莫非他以为,画惜是在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