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今日答应过我什么?”借着隐约的烛火照亮出的颜色,权非逸看到她的脸颊有些苍白的虚弱,是有多辛苦,才会出现这种颜色?
“两日之后,你现在来干什么?”
“如果我不来,又怎么会看到你言而无信的样子!”
权非逸冷冷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好骗,所以才敷衍答应下来,说是你会好好想想?可结果呢,如果不是我来这里,哪里会想到你们如此——情投意合。”
最后四个字,他刻意咬重了透着浓浓的嘲讽。
一边假意迎合他,一边与那个男人在一起,难道她打算两日后告诉他想好了?
画惜的睫毛颤抖着,刚才离御在这里,不过是为了替她疗伤。她身上的蛊毒发作时十分痛苦,所以看起来会有些衣衫不整,但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逾矩的关系。
如今他误会……或许也是个契机。
原本,她就打算在两日后拒绝他,现在只是将时间提早而已。
“权非逸……四王爷,我不是很明白你说的重新来过是什么意思。我们之间,不可能有重新来过的可能性,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