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几乎是赤果果的挽留,要她留在四王府这个地方吗?
可是曾经,她也留下过一次,哪怕是再多的伤害她也受着忍着,最终换来的又是什么?
她不想再一次以那样难看的方式离开这里,不想他再赶她一次。
“如果我不答应,难不成你还想囚我一辈子?”
“并无不可。”
“……”
如果是过去,他说这样的话或许她还会觉得高兴,可是现在只有浓浓的讽刺。
画惜挽唇浅笑,眉梢眼角都被嘲弄,“四王爷,你忘了你还有个待嫁的表妹吗?跟我说这样的话,你就不怕她会吃醋,不怕她会气得整日以泪洗面?”
他起初并没有生气,只是眉心微微的蹙起。可是画惜最后又笑着说了一句,“你就不怕,未来的哪一天她会再中毒一次,然后彻底无解么?”
权非逸的脸色变了,“画惜,把你的话给我收回去!”
“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