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

就连连玉在后面喊他,他也像是没听到,大步流星的往外走了出去。

“该死的女人。”他嘴里低咒,怒火中烧。

等他走到花园里池畔的时候,画惜已经不见了。

偏偏岸边还湿了一片,一看就知道这里刚才经历过什么,权非逸强忍着怒意,目光赤红的在水面上扫了一圈,“她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

芜星摇摇头,“属下看到就来跟您禀报了,大约一盏茶多的时间。”

“该死!”

男人又是一声暗咒,她果然是不要命。

见她带着小帆出去的时候,他竟然以为她说的还给连玉,是要“一报还一报”,让小帆在水里待一段时间。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狠,不止对别人狠,对她自己更狠。

她就料准了他会心疼,会因此放过小帆么?

呵。

女人太聪明,真的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