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兴许早就知道，因为他早就说过，当初那些凶手查出来都是外族人，很可能事情就跟拓跋盛有关。可当初的她，信誓旦旦的说不可能，甚至以为她是为了替宋胭脂找借口，所以才把这些事推到拓跋盛身上去。

她还说，拓跋盛对她好……

如果真的那么好，那他现在查到的又是什么？

宋相思果然如他预料中的那般，怔在原地。

“不……”

她摇摇头，难以置信的倒退了好几步。

“怎么可能是他……”

权洛凡看着她满脸仓皇的神色，眉心拧成一个结，脸色沉冷到极致，“为什么不可能？”

在她眼里，他做什么都是坏的，拓跋盛却这么值得她信任吗？

宋相思张了张嘴，哑声问道：“你的证据，可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