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
轻狂离开以后,她才又神色淡淡的从他面前走过。
权墨栩握着她的手,喉结上下滚动,“欢儿,你不委屈吗?”
“委屈什么?”
从前是委屈啊,委屈的想弄死温如絮,可一码归一码,她坠崖的事虽是温如絮间接造成,却又不能说对方是故意的,所以她连报复的立场也没有。
更何况,就算她什么都不做,那个女人也活不长了。
她上次看过,温如絮最多只有半年的命。
这样的苟延残喘,她还真没兴趣再去掺和一脚弄死人家。
权墨栩又道:“若是她不答应呢?”
“不答应?”
夏情欢冷笑,脸色蓦然变得冷厉无比,“那她上次让人砍我一刀,我就找人十倍砍回去!”
“好。”
男人这才拉着她朝里面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