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些失望于他的答案,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寡淡下去,“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未落,手腕蓦地被男人大力揪住,“夏情欢,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不能离开我,恩?”
她用力的抽回手,可是抽了几次都没成功。
怒极反笑,“凭什么啊?”
尽管两人都是坐着,可男人高大的身躯还是比她高出很多,她微抬着下巴仰视他,皮笑肉不笑的扯动嘴角,“你要我不能离开我就不能离开,就因为你是皇帝?”
权墨栩喉结上下滚动,“你走不掉。”
所有的可以对着“失忆”时的她霸道的宣言,面对此时此刻记得一切的她,却说不出口。
他亏欠她太多,所以哪怕是一句重话,他也舍不得说。
尤其是面对她蓄着嘲弄的眉眼,所有的强硬到了嘴边都成了无力苍白的挽留。
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其他的都可以——而她,就是他的底线。
男人信誓旦旦的话,让她心里压抑的怒火一下子达到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