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平静,他就越是不安。
他甚至宁愿她现在打他骂他再跟他吵一架,哪怕冷脸相对也好。
“欢儿,今日上午的事……”
“你是说你强吻我?”夏情欢眯了眯眼,打断他的话。
男人紧紧抿着双唇,将她更往自己怀里紧了几分。
她轻轻的笑出来,“这种事你从前也不是没有做过,我哪次真的跟你生气过啊?至于今天……”她想了想,终于找出个合适的说法,“你也知道孕妇易怒,所以早上是我脾气不好。”
“不,你很好。”
夏情欢眯着眼捏了捏他的脸,“这点倒是蛮乖的,知道媳妇不好也是好的。”
权墨栩几不可察的拧眉,他已经分不清,她什么时候是真心,什么时候是假意了——又或许她其实什么时候都是真心的,毕竟她现在,任何的亲昵表现都跟从前一样无差。
所以真的如她所说,是他自己心虚,才会觉得不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