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听到“消失”二字,哪怕她的意思是不可能消失,男人的脸色也骤然沉了下去。
两步并做一步走到她面前,仔仔细细的将她打量了一遍,“欢儿。”
“你去哪里了?”权墨栩又问了一次,双眸紧紧攫住她的眼睛。
夏情欢蓦然笑了出来,“你干什么啊?平时也没见你限制我的行动,今天不过是在外面多待了会儿,你就这种表情……你到底心虚什么?”
庆喜,“……”
娘娘可真是会噎人。
心虚不心虚他倒是不知道,不过皇上刚才在那个地方抱着个陌生女子走了,娘娘竟然没冲他发火,也真是奇了怪了。
他甚至暗暗的好笑,皇上刚才冲他们这些人发火,现在有人回来治他,这样也不错。
“朕是担心你!”
“担心我怎么没亲自把我抱回来呢?”
“……”
他紧紧的盯着她,视线像是要把她凿出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