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父皇和太子有所动作之前,率先将余清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引起公愤,哪怕父皇足够拥有那个能力,也不会愿意蹚这趟浑水。”
“所以夏静语只能来求我们,因为只有我们松口,余清才能光明正大的被宽恕?”
“不错。”
夏情欢有些头疼,她隐隐约约总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可是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面前的男人却突然倾身将她抱住,“欢儿,你不用想这些。往后她若是再来,你也不用见她。”
他知道她是为什么见夏静语的,但是这些事情不用她来承受。什么颜面、什么风言风语,只要他不在乎,随外面的人传也无所谓。
寒风吹的她嗓子有些干涩,“好。”
……
夏静语甫一回到太子府,就看到花园的小径深处,白皑皑的雪中透出那两道纠缠的身影。
太过绚丽的色彩,让她想忽视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