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上他都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上午,她才又见到他。
一时间,竟不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权墨栩照旧在她面前处理那些公文案卷,波澜不惊的脸色之下,竟也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似乎他依旧如往日那般强大到无以复加。
似乎昨夜她所目睹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你这样看着本王做什么?”
直到男人低沉玩味的嗓音突然响起,夏情欢才蓦然发现,自己的视线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慌忙垂眸,重新盯回手里的医书,她皱了下眉,“谁看着你了,少自作多情。”
权墨栩低声一笑,眸光洞若观火的看着她,他刚才亲眼所见、亲身感受,又岂是她一句狡辩能够的抹掉的?
不过她既不愿承认,他也没有勉强,低头重新批阅手中有关刑部案卷的审阅判书。
拿到下一本请示文卷的时候,权墨栩神色微微一变。
“欢儿。”房间那一头的女人抬起头,他又道,“余清突发重疾,太子府那边有意将她接回去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