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开始,景帝再度提到北漠边境的事,神色很严肃,“如今形势严峻,这一次,只怕战争在所难免。”
朝中分为主战派与主和派两个派系,太子主和,三王爷主战。
权墨栩认为,北漠已经欺到了东临门口来,若是和谈,哪怕签下条约只怕他们也不会遵守,反而会让东临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士气不振。唯有驱赶鞑虏,才能保证东临真正的长治久安,让北漠心存忌惮,不敢再犯。
但其实,太子的理由也没有错,东临虽然地大物博、国力强盛,但是毕竟多年未遇战事,百姓习惯了安逸的生活,士兵哪怕每日操练,也不可能比得上北漠那些成天打仗靠着掠夺建立起来的国家,战斗力十分顽强。
所以以这两人为首的两个派系,在底下吵的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
景帝被他们吵的头都大了,“够了!”他怒喝一声,“朝堂之上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目光扫向始终未发表意见的平阳王,犀利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平阳王,这件事,你怎么看?”
“回皇上,臣……”
所有人都等着他继续,因为他这一句,或许就能成为最后景帝下旨的重要依据!
平阳王沉默了很久,也没有人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