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墨栩面无表情,薄唇字字句句都是无情与冷漠,“若是她当真在意,本王可以直接将黎月赶出府去!她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做出这样的事。”
他的信任不止来源于信任,更因为他了解她,知道她很聪明。
正如他让假黎月在公堂上说的那样——何必为了根本不值得的人,犯下这样的大罪呢?
她不会的。
桦儿瞪大眼睛,听着他慢慢的叙述着这一切,他竟然,连没有碰过夫人的事也说了?
这个男人其实向来都是不屑于解释的,不管是对谁,哪怕再重要的人亦然。
可是他竟然连这种事都跟夏情欢说?是因为怕夏情欢在意?
对他来说,夏情欢就这么重要吗?
桦儿突然觉得,刚才靠近死亡的痛楚还远不及这一刻的心痛来的更令人难受……
“王爷一定要让我死吗?”她怔怔地看着他,“您对小姐的承诺,就是这样兑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