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墨栩不知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层,眉心倏地泛起几许沉郁,许久,才沉着声音道:“从你第一天跟着本王开始,本王就告诉过你,不该问的事别多问。”
流朔一惊,“属下该死,请王爷责罚!”
男人似乎也没有要跟他计较的意思,摆了摆手,“退下吧!”
……
夏情欢终于被琉璃领回院里,明明已经饿了一下午没吃东西,可她现在半点胃口都没有。
禁足不准出门?
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羞耻!
奶奶滴,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单单就因为她被桦儿那个臭丫头错误引导走进了不该走的地方,那个男人就把她关在这里不让她出去?
好,很好!臭冰块!
琉璃看着她愤怒偏又无法发泄的模样,不由安慰道:“郡主,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把桌上早已替她准备好的晚膳移到她面前,继续劝说,“您这么长时间没吃东西,肯定是饿了,不如还是先吃点东西,有什么话等书枂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