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字条呢?”寻雪敏锐地找到了关键点问道。
“你这丫鬟满嘴跑火车,她刚开始也对我说有个什么字条被她放在了房中的桌子上,我立马派人寻找,可是什么都没有,不只桌子,就她那个屋我都派人翻完了,也没见什么。”老夫人这时插嘴道。
“夫人,是真的,我真的是接到了字条才出来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字条不见了……”李月连忙辩解道。
“你住嘴!就算是字条的事情能说清,你肚兜在大福那里怎么说,难道还是它自己长了脚跑过去了?”老夫人厉声说道。
当着屋子人的面,老夫人这样说,骤然使李月红了脸,她跪在那里又羞又气,却是句话也说不出来,的确,她的肚兜会在大福那里他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寻雪看到李月这幅模样很是心疼,平常自己都舍不得大声责备她句,现在她却不得不在这里跪着等到老夫人气消。
“老夫人息怒,我们要查出真相自然是要让这丫鬟开口的,不然平白定了罪,她抵死不认,岂不是坏了我们墨家的名声?”寻雪出言道。
老夫人想也是,墨家的名声不可丢。所以也不在说话了,只是气哼哼地看了李月眼。
“大福,我问你,你是何时与李月相好的?”寻雪问道。
直站在那里心神不宁的大福,突然听到寻雪问自己,猛地惊,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少夫人嫁过来的第二天,那日我偶然遇见月儿,我们两人见钟情……”
“你胡说!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李月大喊道。听到他称呼自己为月儿,她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要起来了。
“月儿,你可不能弃我于不顾啊,当时你还说过阵子就找少夫人说让你嫁给我,你那个肚兜就是证明啊!”大福急忙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