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源清下子就慌了,他以为这些是来找寻雪的,连忙拦住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揭穿你这龌蹉事!”家丁把推开他,走到了床边,看到了露出在被子外的段藕白色的手臂带着苏家的家传玉镯,顿时脸色寒,厉声说道:“你都干了什么?”
梁源清慌支支吾吾地说道:“不,不是,是,是她自己自愿的!”
家丁听了更是气愤:“自愿?我看你是色胆包天!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不知道。”梁源清老实地说道。他确实不知道她来自哪里,可是在扬州他从来没有管过姑娘来自哪里,也没有管过姑娘是否愿意,是否已经嫁人,只要他看上的女子,那是定要得手的。
“她是苏家的嫡出二小姐!”家丁吼道:“那个玉镯就是家族信物!”
苏家二小姐……梁源清脸白,苏家在扬州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了,若是这件事被苏家闹大了,那他可是在扬州待不下去了,爹前几天还说准备给自己谋个官职,那么现在,全完了……
想到这里他“噗通”下跪下说道:“都是我时眼拙,竟是不知道是小姐啊,求苏家大人有大量啊。”
“有神话,你跟我们老爷说吧!带走!”家丁说道。
“慢着!”梁大人出声道,刚才他站在最后面,看到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儿子恨的牙痒痒,突然他现了个问题,不对啊,这个屋子里的怎么会是苏家的小姐,明明俞王告诉自己她是襄平县主啊,之前冒充了严国公的女儿。
现在怎么莫名其妙地成了苏家的人,他可允许苏家就这么污蔑自己的儿子。于是他快步上前,把揭开挡在苏纱儿面前的被子。
被子里的人长相清秀,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看的人浮想联翩,在加上刚才梁大人太过用力,苏纱儿身上半褪的肚兜都若人若现。
些定力不好的,都已经开始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