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雪也不在意,就当没事人一样打量着这个屋子,拂冬更不敢说话,只得低着头立在曾忆惜的旁边。
良久,曾忆惜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请坐吧。”
寻雪也不推辞,就坐下了,曾忆惜将拂冬打发了出去,这才开口道:“今天请你过来,是因为我实在是有件事情想不通。”
寻雪一笑:“你来是找我问那天你陷害我为什么自己反而被陷害了对吗?”
曾忆惜先是吃了一惊,然后苦笑道:“不错,你真是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想清楚我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我派人跟踪过庆俞,他思考的那一天确实没有和你联系,也没有派任何东西和你联系,可是最后看你的神情就像是早就知道,那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曾忆惜就是这样的人,就算是自己输了,也要弄清个原因,这样的人要比不用脑子的曾忆琴好上太多倍。
“你说的不错,那时候他确实没有传递给我消息,可是如果说我早就明白你的心思呢?”寻雪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曾忆惜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慌乱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那天我独自出府要去奇珍楼,在还没出府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我,在一个转弯的时候我看到了拂冬的脸,可是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依旧按照原先的计划和庆俞一起出了府。”
“我猜到我那日出府的事情怕是要被人利用了,不过那时候我确实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打算,所以我也只是在马车上嘱咐庆俞说,如果不管有什么人将他抓取,尽管答应那些人的吩咐,并且不能答应的太快,要故意说自己需要时间考虑,因为我知道,若是太快答应反倒是会引起人的怀疑,从而失去了信任。”
“抓走他的人必然会用他来对付我,毕竟我才是那人想害的最终目标,所以一定还会派人来见我,到那时候他在向我告知到底是谁在幕后策划着什么,我就可以轻松地想到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