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言可就是冤枉大表姐了,大表姐只是用情太深,一时把持不住这才坏了规矩,若非是为情所困,大舅父和大舅母又不肯,就算是借大表姐个胆,她也段段不会这样做的。还请皇上看在曾家的面子上对大表姐从轻处置,也好圆了她和情郎厮守地心愿。”
青黛娥眉,眸若星辰,这不正是刚才凌安口中指证的寻雪吗?她穿戴整齐地站在这里,那么地上跪着的那个女子又是谁?
众人的目光开始疑惑,凌安却一下子仿佛掉进了冰窟窿,不是寻雪,那……想到了可能性的她差点晕过去,她知道不能在让皇上追究这件事情了,不然后果万万是她一个丫鬟不能承担的,她正打算说点什么解围,保证知道此时的人越少越好。
可是刚才一眼不发的秦齐澄突然变哭便爬到皇上身边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还请皇上饶了琴儿吧,若非曾家的人不同意,臣和琴儿也不敢在公主桃花宴上干如此事情啊!有什么错都罚在臣一个人头上吧,不要怪罪琴儿!只求皇上能让我们长相厮守。”
“你!”曾忆琴简直要被秦齐澄气死,自己什么时候和他情投意合了,情不自禁了,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秦齐澄的这几句话将她的身份全都暴露了,刚才辛辛苦苦的掩饰全都泡了汤,她仿佛已经看到母亲的怒容,父亲的怪罪,哥哥的怜悯,京城小姐们的嘲笑……
此时的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情况了,一把抓住秦齐澄又打又骂道:“你得了什么好处竟然敢污蔑我,玷污我的清白,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啊!”
“好妹妹,你怎么能这么伤我的心呢,我知道你不想接受惩罚,可是你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那么些年的情分,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抛弃!”秦齐澄对她又搂有劝,好言好语。
“滚!别碰我!”曾忆琴忙着推开秦齐澄,却被他搂紧,气的差点晕过去。
看着衣衫不整地二人这么推推搡搡反倒更像是卿卿我我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算是皇家的丑事了,皇上大怒:“你们都给朕停下!像什么样子!传朕旨意,秦家教子无方,秦齐澄此生不得入朝为官。曾家之女曾忆琴不守妇道,后宫,赐予秦齐澄做通房丫头,明日午时之前送到秦府。”
通房丫头?这点寻雪还真没想到秦齐澄这出戏演的这么好,原本她还想着曾忆琴能做个姨娘呢,现在看来还是她低估了皇上这次的愤怒程度了。
但是光这样她怎么能够呢,既然火烧的旺,她不介意再加一把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