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祖师婆婆怜悯我,回来了……”司琴收起箜篌,跪在了雕像下,神色有些悲伤,他自从被古幻月狠狠一打击后,悟道就有了偏离,修为在百年的时间里不上不下的,资质隐隐趋向了平庸。
“祖师婆婆,你是在怪我没有劝月师兄别去那个魔界祭坛吗?月师兄百年都没有回来过了……您也百年都没来看过我……”
“他们都说您的魂灯灭了,是遭遇到了不测,但是我不相信!”
“我一直是宗门内的骄傲,那是因为我打小您就出现在我的梦境中,指导我修行,自从遇见了曦染,您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我以为她是您派来的……祖师婆婆,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司琴的声音出现了哽咽,像是一个孩子期待母亲的回来。
原来这贱男也是有恋母情结的……
叶紫鸢听着司琴的这番话,心里一软,刚涌现的杀意又被一盆冰水浇了下去,好吧好吧,贱男也会说出让她感动的话……
叶紫鸢甩了甩衣袖,哼哼的走了,她暗道,这次放他一码,下次绝对杀无赦!
叶紫鸢离开紫霄宗,去到了荒邪宗,直接飞到了那座被重重守护住的阁楼里,黑气滔天,煞气波动剧烈,是有人在冲击化神期。
她进去看到韩重盘坐在蒲团上,额头上薄汗不断,眉峰紧蹙,看起来那瓶颈是窄得很,他旁边坐着他的爹,不停的给他注纯净的凶煞之气。
叶紫鸢进入这阁楼里没有施法,所以韩重他爹看到叶紫鸢时很惊讶,那爪子一偏,差点就让韩重走火入魔。
她扯着嘴角呵呵笑了一声,道了一声自己的名字,随后食指点在韩重的眉心上,通过内视看到韩重的的脉络一团糟,煞气横冲直撞,要不是他爹在这里护法,恐怕他早就被煞气冲爆身体了。
事实证明,韩重不是个修炼的料。
叶紫鸢收回食指一掌按在韩重的天灵盖上,强行为他理顺煞气。
眼看韩重的脸色好转,他爹的一张狐狸似的脸眼珠子转来转去,嘘寒问暖了几句,连叶紫鸢为啥会突然出现,为啥还没死都没问,挥了挥手道了一句:一切交由你了。就轻飘飘的飞走了……
有这种不付责任的爹么……
有叶紫鸢在,韩重就算不是修炼的料也顺利晋级了,他睁开眼睛,急切的想说什么,又被另一个声音抢了先,“子渊!就算你又换了一张脸,别说换脸,你化成灰我也认得你!见到你实在太惊讶了!你真是个奇才!现在赶紧的跟我回落灵界!”
这是灵枢那厮惊讶得嘶喊出来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消失了一百多年啊!吓得我以为你跑路了,或者真的在魔界祭坛上翘辫子,那我真可怜的还要等你跳过轮回!不行,这次你休想再推辞,非跟我回去不可!”
韩重的右眼瞪得大大的,险些要掉下眼眶……
叶紫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