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叶紫鸢转过身,留一个背影给他,她走出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微一侧头,“以后不需要你帮我提炼精气,也不需要你管我任何事!”
“为什么……”韩重身子一晃,差点支持不住站立。
“你很烦你不知道么!”叶紫鸢咬着牙,冷冷的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疾驰,她在心里暗暗的歉疚,“对不起,雪姬其实不在了……”
回到雪姬的屋舍,叶紫鸢坐在床榻上,打开韩重给的玉瓶,一股阴森之气散发了出来,倒出,是三滴幽绿的液滴悬浮在她眼前,一百具尸体才练成一滴。
以往雪姬收到这精气都会高兴不已,所以韩重为了雪姬开心,不惜性命的去杀人挖尸……
叶紫鸢正看着那三滴精气发呆,她的怀里一阵腻痒,一看是小天照不安的滚来滚去,它对着叶紫鸢嘤嘤一叫,让叶紫鸢黑线中想到了喂奶……
“想吃?”
小天照一张嫩龙脸笑得更欢,小鸡啄米的点头。
“好。”叶紫鸢挥了挥手,正想将精气收到手心,小天照一跃上,一张嘴开得大大的一口就没了。
“贪吃。”叶紫鸢嘴角一扯,笑了笑,小天照似吃饱了似的,打个一个饱嗝,接着吐出了一颗黄豆大小的红色珠子。
叶紫鸢捏起这颗珠子,轻嗅了一口这珠子上的气息,便感觉神魂舒适不已,她眼睛一亮,“魂珠。”
她努嘴一吸,魂珠上的魂力被她吸入,打坐了三天才将魂力完全同化,她修炼的术法大多与神魂有关,导致现在肉体还是元婴三层,实际上神魂已经可以比拟元婴后期。
叶紫鸢想了想那些化神期的修士可以炼制虚身,等同另一个自己,虚身是要强大的神魂支持才能练成。
她现在的神魂比肉身强大太多,若不是她的身体是天照那般强悍体魄的凶兽化成的人,早就被神魂撑爆了身体。
叶紫鸢想到便着手做,闭上眼睛,神魂化实,在她的体外渐渐化成了一个人形,她按照她自己的样子,用神识雕琢这人形的外形,没过多久她便觉得遇到了瓶颈,没法再继续下去。
没有指导没有法门,一切按照自己的摸索,难免会走弯路。
叶紫鸢眉心钝痛,收回神识,望着眼前保持着盘膝打坐的人形,身子尚有些透明,眼神呆滞,不过那模样看起来与叶紫鸢本人已有几分相似。
这虚身虽不完整,但也能按照叶紫鸢的意志去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就去那藏经阁二楼吧!若是被人盯上,自爆便是。”叶紫鸢取出一件黑色斗篷将虚身包裹,对那虚身下了指令。
她怀里那只小天照嘤嘤一叫,抬起爪子向虚身一指,虚身罩上金红的光幢,撕裂虚空被传动到藏经阁二楼。
叶紫鸢那虚身的出现可谓是前无古人啊,凭空从天花板的上方坠落下来,一身黑的看不清面容,走起路来有些虚浮,看起来真跟个幽灵一般。
这二楼的人比一楼的人少了大半,普通修为也高了不少,最弱的是元婴大圆满,最强的是出窍二层。
这些人一看叶紫鸢的虚身就知道是元婴初期的,疑惑下面露杀机,却又不敢动手,藏经阁禁止打斗,若是打斗中损毁一物,便要受宗门剜心之罚。
叶紫鸢的虚身在那些书架上扫了一圈,招手取来一卷卷轴,上面布满了灰尘,封口处是一柄黑色的剑纹,剑纹下是三个剑气凌人的大字:邪剑仙!
邪宗之人问魔不问剑,成了仙人也是邪仙,剑修之人极少,也极少人能悟剑道,所以这本来是上乘剑法的卷轴流落到了这藏经阁第二层,最角落里面还蒙了尘。
叶紫鸢的虚身目光呆滞,眼瞳里却有一个女子的身影,那是叶紫鸢真身的身影,她抬手将卷轴抵在眉心,神识散出,进入了卷轴内的世界。
她的虚身刚一入内,便被一道剑气削得差点涣散。
“咦,虚身?”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哼,不过是有形的残次品。”
叶紫鸢的虚身颤了一下,她的双眼被那道剑气晃得睁不开眼,她拼命的一睁,眼睛酸涩得流泪,却看见一片火海中有一块石桌般的小陆地。
陆地上有一团红雾,那红雾中有一个青衫中年男子在舞剑,在他的剑意下,那些荒魂仿佛在陶醉,痴迷的飘荡过来,中年男子眸光一凛,剑气化出一只看不出形状异兽,咆哮中一吸,将这些荒魂吸到体内。
异兽一吐纳,喷出一股灭天之幽火,此幽火一出,
那些火海竟畏缩起来。
“来来来……”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有一只手掌,在叶紫鸢看不见的情况下,按在了叶紫鸢虚身的天灵盖上,那苍老的声音竟出现了惊疑,“老夫经历三纪年,第三纪年终遇对手,可惜没有分出胜负,他已陨落。”
“老夫踏遍三千大界,寻找传人,却始终寻不到有缘人。”
“你,叫什么名字?”
叶紫鸢的虚身没有说话,冷漠的看着那舞剑的中年男子,舞剑的应该是那说话人当年留下的残影。
“唉,老夫忽略了你只是个虚身,还是个不完整的虚身,可没想到连话也不能说……”
“罢了,罢了,老夫看你灵魂纯净,乃是老夫三个纪年见过的第一人,且剑道上感悟不小,是个学习老夫剑法的好苗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