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庇佑还没有消失,小树苗的动作也没有被反弹回去,所以萧燕婉才放心地任由小树苗的枝干把自己缠住。
她吃过一次亏,别怪她防备。
萧燕婉想划清界限的表现让小树苗一瞬间负面情绪达到了顶。
他没有再用枝干去纠缠萧燕婉,小树苗如同在地上扎根了一般,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最里面的一层叶子颜色,正在悄悄地转变。绿油油的叶子,好似被人泼了墨,斑斑点点的黑色沾染在叶子上面。
……
不再去理会小树苗,萧燕婉定了定神,望着眼前不认识的几个人问,“你们有事吗?”
聂明站直身体嘿嘿一笑,在于石他们开口之前,抢先一步说道,“这事说来话长,长到我们需要找个地方坐着聊。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主要是想跟你聊聊,你爸爸萧老虎,啊不对,萧同武的事情。我们小时候还是一个大院的……”
眼见面前的男人开了口就闭不上嘴,萧燕婉理智地选择把目光投向旁边看起来靠谱一点的人。
汪明礼干咳一声,率先往旁边迈了几步,然后让萧燕婉走到自己身边,他诚恳地说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聊。”
他们的中间隔了一段安全距离,萧燕婉扫视了几个男人一圈,然后点点头跟了上去。
她身上的庇佑,有效期为十五天,足够保护她,让她知道这群人的底细。
小树苗看到人都走光了,不高兴地甩着枝干,把装死的猪笼草拖着往萧燕婉那边走。
猪笼草不知道小树苗是不是故意的,走的路布满了石子。猪笼草根本反抗不了小树苗,它被枝干缠得死死的,一个不小心,枝干上的刺就扎进自己的身体。这还不算惨!
更惨的是,地上的石子扎得它嗷嗷叫。
它稍有动作,小树苗枝干上的刺扎入身体的数量就变得更多。
猪笼草想哭,然后就真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小树苗不为所动,冷酷地拖着比自己要庞大得多的猪笼
草,走得飞快。
江边的风,格外的凶猛。
几片沾染了黑点的树叶,在眨眼之间就被风拐得不知去向。
小亭子里。
萧燕婉坐在靠外边的位置,小树苗则紧紧挨着她,一人一植物看起来和谐无比。实际上就在不久前,小树苗非要挨着萧燕婉坐才肯消停。
小树苗第一次用强硬的态度——撒泼打滚。激愤得就差自己拔自己的叶子给萧燕婉看了。
萧燕婉对小树苗狠不下心,不过是挨着坐而已,坐吧坐吧,弄得可怜兮兮要死要活以为是在演电视剧吗?!
小树苗偷偷和躺在地上的变异猪笼草,比划了一个得逞的手势。他想着以后自己要是也碰到那个神奇的盒子,也要好好研究一番。
猪笼草焉巴巴地躺在地上,看到小树苗比划着枝干,差点就又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