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一) (2)

神狐大人桃花多 珂虞 12369 字 2024-10-12

好在,自家老爹虽然存了必胜之心,却也不想打击自己,太早令自己落败,故而一直到了九十九招,都没有出绝招。

眼看到了最后一招,重鹤打算出绝招了,重离这小子居然一咬牙,跑了!

这一举动出其不意,还真让重鹤猝不及防,居然真的让重离给溜了出来。

只不过,重离人是出来了,心里反而沉甸甸的,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惹他娘生气的,只是,他也不想和别的女人成亲,思来想去,也只有走为上策了!

不过,重离很快振奋了起来,既然千凰迟迟没有来找他,为何他不能主动去找对方呢!虽然千凰没有向他透露过出身门派,但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她是出自东边的修真大派。这些修真大派,说多也不多,也就那么六七个,凭她的容貌和资质,那是很容易打听的,大不了,他多跑几个地方。估计,以他东皇少主的身份,就算真的要借助高层寻人,那些修真大派的弟子乃至于掌教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打定了主意,重离祭出了一柄外形霸气的大刀,往空中一掷,人也瞬间踩了上去,很快,便消失在原地。

重离前脚刚走,殊不知,便从上端的云层中,悄然显出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其脚下也踩了一柄飞剑,此刻,正望主重离消失的方向,笑的满脸趣味。

“刚找来,这小子就离家出走了,也好,省的去他们家里见长辈,到时还要多费口舌!”

话音一落,女子心念一动,飞剑瞬间化作一道长虹,扬长而去……

本来重离打算御刀直接前往东边的修真地带,只是路过东海之时,却意外地停了下来,重离望着身下的茫茫大海,似想到什么,重离嘿嘿一笑,一收大刀,飞身遁入了大海之中。

重离的想法很简单,一个人找,哪有两个人找起来快呢!何况,龙宫的势力比起他们东皇仙山,那也是丝毫不逊的。说起重离和白泽,两人的私交还是不错的。魔神大战时期,魔界也派遣了魔族来围攻海外几大势力,当时,龙宫和东皇山都曾互相支援过彼此。

而白泽和重离也曾在战场上一致对敌,并且结为了好朋友,尤其是,知道白泽和琅邪有过节,这让重离深引为知己。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今,自己有需要,白泽这位朋友怎么也会鼎力相助的吧!更甚者,若是重离离家出走,暂时没地方可去,也可以在龙宫暂住。

本想悄无声息地潜入龙宫,直接找白泽,但龙宫戒备森严,躲避这些小虾

米还好说,真进到里头,可还是修为高深的龙王坐镇,只要他老人家心血来潮,神识一放,整个龙宫的动静尽在掌握之中。自己一个小辈,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就算龙王不会无聊地放出神识查探龙宫的情况,龙宫里还有许多修为不俗的龙将军,自己又不擅长在水中隐藏身形,很容易被看出破绽。若是传到父亲那里,说自己擅闯龙宫,那可就惨了,思来想去,重离还是决定大大方方求见比较实在。

于是,重离直接在龙宫大门显了身形,守门的水族兵一见陌生人,立即戒备起来,当即便有人说道:“这里可是龙宫,不得擅闯,请速速离去!”

每年不知龙宫,而误闯之人多如牛毛,也不怪这些人一见生人便赶人了!何况,重离单枪匹马,又年纪轻轻,虽然生的貌美如花了一点点,怎么看也不像大有来头的。

火爆性子的重离难得没有生气,这等狗眼看人低的,又不是没见过,他还懒得和他们置气了,只是语气还是不由得冷了几分,“请通报一声,东皇仙山重离求见龙太子!”

那几个虾兵蟹将一开始还一脸不屑,待听重离自报了身家,一个个变得目瞪口呆,有机灵的反应过来,面色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当下点头笑道:“原来是重少主,小子有眼不识泰山,请重少主不要怪罪,小的这就去禀告太子!”说罢,一溜烟儿跑没了影,看来办事效率还不错。

留下几个虾兵蟹将也都纷纷反应过来,虽然没有对重离说什么,态度都恭敬了不少。

毕竟,东皇仙山作为海外与龙宫同等的势力,向来没有交恶,贸贸然得罪了,上面的人怪罪起来,他们这些人可担待不起。

果然,过了一会儿,那个矮胖的虾兵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对重离的态度,更是恭敬到了一种谄媚的地步,“重少主,太子有请!”

重离点了一下头,便在虾兵的带领下,走进了龙宫!

到了太子宫,奢华的宫殿还是让重离有些咋舌,他堂堂一东皇山少主,自认所居,还是远不如这个太子宫奢华。这虾兵将重离带到了太子殿外殿,便退出去了!

不一会儿,便从里端走来一个身穿华服的俊美男子,此人穿白底绣金龙蟒袍,头戴明珠玉冠,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正是太子白泽!见到重离,白泽轻轻一笑,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过来,一边笑道:“原来是重小弟!”

因着白泽比重离年长,故而他便称呼重离为一声小弟,以示亲厚之意。

“白大哥!”重离也灿烂一笑,艳丽的脸孔越发熠熠生辉。

白泽一笑,又道:“这次重小弟找我,可是想去寻那琅邪的晦气?”

自从两人知道拥有琅邪这个共同的敌人,便有心联合起来,给对方一个好看,只是鉴于魔神大战,后来又要处理善后工作,此时便一直耽搁下来,此时,重离找上门来,白泽自然就想到了此事,到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谁知,重离却摇了摇头,“这事先缓一缓,此次来找白大哥,是要大哥帮我一起去东边的修真界找一个人!”

白泽有些诧异,还是笑吟吟地问道:“什么人?”

重离抓了抓后脑勺,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心上人!”

番外(七)

闻言,白泽眉头一动,神情有些恍惚,重离的话,触动了他的心事,他想起了许久未见的千凰。

重离见他面色有异,还以为自己的请求遭遇到了什么问题,不免略带担忧地问道:“白大哥,有什么问题吗?”

白泽回神,将那股思念抛之脑后,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你想要什么时候去寻人?”

重离眼睛一亮,兴奋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白泽一笑,点了点头道:“那等我交代一番,便出发吧,路上,你再跟我说说那人的情况!”

目的达到,重离自是满口答应了!

白泽在龙宫简单地交代一二,便和重离直接出了东海,直奔陆地上空!

殊不知,两人刚走不久,海面上空凭空出现一道翩跹的白衣人影,望着两人远走的方向,若有所思。此人,正是尾随重离而来的千凰。

之所以没有现身,是发现重离居然出乎意料地进了东海,让本想各个击破的千凰瞬间犯了难。重离还没解决,她可暂时不想去招惹白泽,又不知道重离到底耍的什么把戏,干脆就在岸边干等着。等来的却是重离和白泽一起出来的结果,这让千凰好不郁闷。

她终究没有献身,而是跟在两人身后,看看情况再说……

重离因为寻人心切,一口气遁了千里地,白泽既然一口答应了,自然也不好扫了好友的兴。只是马不停蹄地赶了两千里路途,尽管是他们二人,还是觉得有些法力不济,不得不停下来稍作休息。毕竟,海外之地离大陆的修真界实在是太远了,故而,若非是有事情,两地之人还是来去的。

一路上,重离给白泽说了寻人一些具体计划,以及千凰的一些特征。听重离将千凰形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白泽就有些好笑。重离

的年纪毕竟比他小,心智也相对简单,且活泼好动,他认为坏的,就是天下最恶,他认为好的,在他心里,就是全天下最好。当然了,白泽是过来人,自然也明白他这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心理。

所以,在重离不惜赞美之词的形容他的心上人,他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在听见重离说起对方有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的时候,白泽心里微微一动,他的心上人不也有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么!只是,天下有桃花眼的女子不止一人,据他所知,那些狐狸精大多就生就了一些桃花眼。

说到狐狸精,他又想起了千凰,想起两人初见时,在水底下缠斗的样子,那个时候,她显出真身,露出无数银尾,真真是漂亮至极。那人,想必也是一只了不起的狐狸精吧,毕竟,有这么多条尾巴的狐狸精也不少见。

所以,听重离说起他的心上人也有一双桃花眼,他爱屋及乌,倒是对他的心上人有了几分兴趣。想起那人举世无双的绝美面容,又撇了一眼对面重离心醉神迷地形容自己的心上人,白泽忍不住有些恶意地想到,若说漂亮绝顶,重离的心上人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的那位吧!

反应过来的他,清咳一声,很快赶跑了这种想法,怎么说,重离也是自己的好友,这么背地编排被他形容成仙子般的女子,是不是不太道德啊!虽然,自家的那位无疑要比他那位漂亮,不然,也不会让一向眼高于顶的自己对其一见钟情,并且念念不忘了……

两人聊了半天,白泽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重小弟,你的心上人叫什么名字?”

任重离前面将那人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若是没有名字,那也是极难找的。

重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灿灿的牙齿,“她叫小凰,她长得如此漂亮,若是在哪个门派,一定一问就知道了!”

白泽点了一下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是了,这人怎么连名字也与那人相似,不过,同名同姓的人天下也不是没有,况且,那人是个狐狸精,而重小弟的所说的女子又是正派弟子。修真大派只会挑那些资质好的人类做弟子,可从没听说过收妖精作弟子的。想到此,白泽心中的疑虑,反而消散了。

两人下榻的地方,乃是一间山野客栈,就开在一道路旁边,因着此路不是管道,往来的行人较少,因此客栈生意较为清冷,不过,正好满足了两人想要的情景。白泽和重离打算在此住一晚,待打坐恢复了元气,第二日再接着出发。

白泽和重离不知道的是,在两人秉烛夜谈的时候,在客栈的另一间房内,有四男一女正凑在一张桌子前,鬼鬼祟祟地说着什么。若是白泽或重离在此,定会认出,这其中一妇人打扮的女子,正是白日接待他们的老板娘,另一个白胖的中年人则是老板。还有一个留着两缕胡须的小老头,则是掌柜的,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则是店里做粗活的伙计。至于剩下一个黑瘦汉子,据说是这里的厨子。

这客栈的全体人员,本来没什么可疑,但是三更半夜聚在一个屋子里,不但将门窗关的死紧,更还在四人周围布下了一个防窃听的防护罩,几人不时窃窃私语,不时露出诡笑,那就大有问题了。

“真的要动手吗?我看那两人修为不弱,别铁到了铁板,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开口的是这位风韵犹存的老板娘,面露犹豫之色。

那个彪形大汉,显然胆量不弱,一脸势在必得之心,“修为再高又如何?我们的九转挪移阵威力巨大,他们绝技跳脱不出,再加上专门针对修道人的迷魂食散香,只要他们吸入一点儿,便会法力大减。到时候,我们只要稍微施点儿手段,那几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白胖的中年人望了一眼妇人,显然是跟着自家婆娘走,见对方还一脸犹豫,不免对那彪形大汉道:“我今日也略微观察了两人,发现竟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只怕他们远超于我们!”

彪形大汉面露不愉,正要开口,那一脸精明的小老头首先开了口,“我们可以先派人确认一番,若是他们中了迷魂食散香,我们便开起阵法,将他们困在其中,我们五人联手,将他一举拿下。若他们没有中香,此事便作罢。”

闻言,那个黑瘦汉子满脸赞同,“就这么决定了,我看这两只绝对是肥羊,若是将其生擒,吸了他二人的精血,我等的修为只怕又要提升一个境界!”

这一番话可是说中了在座几人的心事,脸色都涌起一股狂热之色。

原来,这五人修炼某种禁忌之法,需要吸取修道之人的精血来提升修为,对方的修为越高,对他们的益处最大。这功法虽然省去了长时间的炼气打坐,能快速提高功法,却因其身体被邪气所浸,无法得道飞升。但是,这伙人自认凭借正常的修炼手段,无法修成正果,反而处处受人欺负,干脆彻底放弃了修仙之路。转而走了一条极为血腥阴损的修炼路子,至少,还能成为一个强者。但是,这些人往往被成为邪魔外道,为正道所不容。

而他们在此荒郊野外建立客栈,正是看重了某些修道人喜欢清静,路过的时候反而会选择这偏道客栈,而不会去住官道

上的客栈,与凡人挤在一处。

每当有猎物来此,他们便根据对方的法力高低,来决定是否下手。若是修为相差不多,几人便利用四周布下的阵法困住猎物,再点上那屡试不爽的迷魂食散香,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其拿下。当然了,若是有人识破了他们的诡计,没有中那令人修为大损的异香,他们就会联手将其拿下,就算大动干戈,他们也在所不惜。毕竟,这种阴人至极的事情,若是走露出去,他们可就成了修真界通缉的对象了。

而之所以向白泽和重离这两个看起来修为高深的修道者下手,完全是这一代因为已经许久无修真者前来居住,让几个急于提升功法的人心痒难耐了!也是因为之前他们做的太过火,导致这片区域内大量修真者的失踪,让一些修真者宁愿绕道而行,也不愿以身犯险。

几人合计完毕,便一哄而散了,烛火一灭,小房间又恢复了平静。

殊不知,在几人走远之后,原本空荡荡的房间不知从哪里闪出一个人来,接着窗外斜射进来的月光,只见此人穿着一身比月亮还要洁白的衣裳,那张半隐在黑暗中的脸庞,难以想象的精致,上挑的桃花目隐隐有些恨铁不成钢,嘴里喃喃自语,“这两个笨蛋,被人暗算了都不知道,还一个龙太子,一个东皇山少主哩,只长年纪不长脑子么!修行人不畏艰苦,随意找处的地方打坐就行了,非要这么招摇,入了虎口了吧!看样子,有几分棘手的样子,要不要帮忙呢?”少女蹙眉沉思,似想到什么,眉目一舒,一脸戏谑之色,“姑且看看你们能做到何种程度,实在不行,姑奶奶再出手吧,省的暴露了行踪,你们……”

番外(八)

重离和白泽久别重逢,一直到天色渐暗,两人还在侃侃而谈。直到老板娘来给两人换灯芯,重离自然不会注意这些小事,只是不满自己被人打扰。

在老板娘笑容可掬地问两人可要加一些酒菜时,白泽才冷淡地将其打发了出去,只是临走的时候,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那老板娘的背影。

重离见他眼色有异,不免问道:“白大哥,有什么问题吗?”

白泽皱眉道:“我只是很好奇,这客栈的几个人都有一定修为,虽然未必见高,只是龟缩在此地开一间小小客栈,实在可疑。尤其是那妇人,三更半夜还如此殷勤,你不觉得有点可疑吗?”

重离挠了挠后脑勺,道:“他们虽然是修道人士,毕竟也是入世之人,总需要一些黄白之物用于日常开销,开个客栈也没什么大不了吧!况且,这里并非官道,往来客人不多,也符合了修道之人喜好清静。说不定,人家恰好认为这是一举两得呢!”

他可不认为这些凡人敢将主意打到他们二人身上,要知道,他们虽然可疑收敛了气息,其外放的气息还是以压倒性的气势远胜于这几个修道人,就算他们全部加一起打一个,也未必能够得手,何况还是两个!再说了,他们两身份特殊,实在不行,就算亮出了身份,晾对方也不敢乱来。否则,东皇仙山和龙宫的追杀,可不是他人随随便便就能应付得了的。

“但愿如此了!”白泽眉头一松,没在此事上纠结。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白泽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便对白泽道:“天色不早了,我还是回去休息吧!”

刚好重离也有点儿累了,正好养精蓄锐,明日好出发,便点头同意了!

白泽一笑,刚站起身,眼色骤然一变。

重离见他面色有异,不免担忧道:“白大哥,怎么了?”

才站起身体,重离也脸色大变,头部便传来一阵头昏脑胀之感。

这时,白泽敏锐地将目光投向桌上的油灯,抬手便将之掐灭了。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不过,伴随着一声物体滚落的声音,整个房间瞬间又亮堂起来。原本空荡的桌上,出了一盏被掐灭的灯盏,还有一颗硕大的鲛珠,正是这颗鲛珠照亮了丈许的地方,也同样映出了两人惊疑不定的脸庞。

“白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重离心中隐隐猜测到了什么,却不太确认。

白泽面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恼怒,“我们遭黑手了?”

重离先是一愣,接着,脸上便怒气汹汹,低吼道:“这帮杂碎,真是不要命了!”

白泽冷冷一笑,低沉道:“他们既敢动手,只怕还留了后招,打定主意将我们留在这儿了!我怀疑这灯里做了手脚,参杂了专门克制修道之人的药物。我们毕竟在此物之中熏染了一定时间,你先运运功,看自身法力有没有受到影响!”说罢,白泽兀自运起功来。

见此,重离也不敢耽误,赶忙闭上眼睛,检查其自己的身体。

片刻后,两人同时睁开眼睛,俱在彼此眼里看到了一丝震惊,神色却都有些凝重起来。

白泽叹了口气道:“我太小看这药物的作用了,如今的功力居然不能发出一半,只怕再吸入一两个时辰,一身的法力怕是在短时间内都发不出来了!”

闻言,重离恨恨道:“即使只有五成功力,凭我们俩的功力,要斩杀他们也不是问题

。竟敢在太岁头上冻土,看老子不灭他们哥干净!”重离恨不能立即就将那暗算他们的人大卸八块,因为,他的情况不比白泽好多少,也被这不知名的药物克制了不少法力。

若是给他们几个时辰的时间,倒是不难将这东西从体内逼出来,只怕,敌人不会给他们时间来打坐逼毒!

也是两人位高权重惯了,甚少在俗世历练,对这些鬼蜮伎俩知之甚少,这才上了当。

白泽正想说些什么,脸色又是一变,低声提醒道:“我感觉到了阵法的力量,看来,他们是要动手了!”

重离自然也感觉到了,当下目光一寒,眼里倒有些跃跃欲试。

两人可不想等对方先发制人,在这方寸之地斗法,故而,在白泽的带头下,两人纷纷出了屋子。

果然,才走出屋子,四周景物骤然一变,哪里还见什么屋子,四周狂风乱舞,飞沙走砾,俨然一片荒原之状,刮的人摇摇欲坠,皮肤刺疼。

与此同时,两人周身光芒一闪,各自凝结出一白一蓝两个防护罩,将那些带有攻击的黄沙飓风都阻隔在外。

重离对阵法可没什么研究,不免看向一旁脸色凝重的白泽,“白大哥,你可知道这是什么阵?能否找出破绽!”若是知道破阵方法,由规律的破绽,可比蛮力破阵要省力多了,这样,才有可能节省更多的法力来对付敌人。

谁知,白泽却摇了摇头,“我对阵法也是一窍不通,倒让这些人钻了空子!不过,敌人如此狡猾,好不容易将我们困在此处,怎会轻易让我们出去。只怕,他们还想在阵内将我们除去!”

“哼,就凭他们!”重离冷哼,显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时,从某处突然传来几声破空之声,两人闻声望去,便见阵法的五个方位同时射来几把光剑,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直袭两人所在。

白泽和重离却不慌不忙,站在原地,冷眼看着这些逼近的剑芒。

果然,剑芒击在两人防护结界上,却怎么也无法前进,反倒随着时间的流失,这光剑的法力顿时,凭空消失了,倒是没给两人造成一点儿损伤。

与此同时,阵外分散,把持阵旗的五人脸色微变,互相传音之后,几人纷纷祭出了更为粗大,威力更大的箭芒。

阵内的白泽和重离见这剑芒袭来,眼里反倒露出了几许讥讽之色,非但没有躲闪,反倒在剑芒近身之时,重离一抖手,吾道丝毫不逊于剑芒的彩色流光从其身体中飞射而出,正面迎向那几道来势汹汹的剑芒。

只听的一声异响,两种光芒在空中擦出一阵刺眼额火光,而后,白光消隐,彩光大胜,这五柄色彩奇异的光芒在空中转了一圈之后,又“咻”地一声飞回主人身边,悬在重离周围。

这时,才得意看清,那奇异的彩光之中,赫然是一把把飞钩状的法器。

见重离这一手使得漂亮,白泽眼里露出一丝赞赏。

重离嘿嘿一笑,憨厚至极。

而在阵外的五人,见连着两拨攻击,都无法奈何两人,脸上都露出震惊和不安,其中,那妇人眼珠一阵飘忽,似突然做出了什么决定,一咬牙,向其它几位传音道:“这两人修为高深,实在非我等能耗得起的,只有发动阵法的第二层,将其禁锢,我们再给予致命一击!”

另一个人犹豫起来,“只是,一旦发动阵法二层,虽然威力不小,却严重缩短的阵法的使用时间,不小三刻,阵就会自动消失,届时,我们就困不住此人了!”

这时,那个彪形大汉的声音响起,语气森冷,“那时,他们已经是死人,自然不用困了!”

几人又合计了一番,终于决定采取这个方法,便见坐在大阵五个特定方位的几人突然一同摇动手中的阵旗,嘴中念念有词起来。

身处在阵中的重离和白泽只觉得突然有一种巨大的压力袭来,这压力越来越重,到最后,竟然将两人的防护罩生生挤破了!

两人面色一变,正想再凝聚一层防护罩,突然发现,身体像是负有千斤之力,竟然连抬手也不能,体内的法力,更似突然被一种无形的物质凝固了,变得难以运转。

一时间,两人竟然都失去了行动的自有,彼此眼里惊涛骇浪,白泽心里更是愤怒得直骂娘,这什么鬼阵法,居然如此邪门。当然了,若是他的法力没有被之前的奇怪药物制约了一半,此刻是完全可以强行破开的,不过,以如今的情况,他们又对这阵法一窍不通,竟然一时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