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淡水似乎和青云讨论什么。
帝星站在屋后看着在风中摇曳的竹叶萧瑟而落。
白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
“暖儿消失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帝星转身笑然,看着眼前的男子,白衣白发,如同苍山上最高处的雪洁白无瑕,清冷高远。
“我如果说我不记得了,白发你当如何呢?”
“那就不问。”白发倒是坦然。
“为了你她其实很开心的,女人就是很傻是不是,其实你根本不需要那样的牺牲,你本来就打算牺牲全族进入神族,为的只是天帝的命罢了,不管是你还是淡水,绝音,青云忍辱偷生,不过为了那绝地一杀,三皇俱灭,如何能做到,只能这样。虽然魔帝和妖皇愧疚,但让他们轻易去死还是要费很多的心思,四圣兽族以仅存之力报-仇-雪-恨……”
“你都知道?”白发道。
“我是天机。”帝星笑的很自得。
“那为什么没有阻止她?”白发有些愤怒,这细雨的日子里带着一丝冰雪的冷。
“天机不可改,白虎王啊,你应该明白。”帝星笑着:“或者说我觉得她那样消失更加幸福,如果哪日知道你那么无情大概会悲伤吧。”
“淡水说要让你们的孩子代替你,很无情的说法,所以你在悲伤吗?所以你不想想起任何事情。”
“白发有时候太过知道世事其实不大好,不是吗?”帝星笑着。
白发冷然,算是默认。
等淡水和绝音出来的时候居然发现帝星能和白发这个大冰块相谈圣欢,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大叫着‘稀奇’二字。
“和白发聊天很开心吗?”淡水走过去,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帝星头上的竹叶子。
“白发公子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呢?”帝星淡淡道。
绝音大叫:“我听见了什么,我听见了什么,居然有人说白发这个大冰块很有意思,我是耳鸣了吗?”
青云拍了绝音一下,“好了不要耍宝了。”将绝音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