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我姐教的

“好吧。”水珑耸了耸肩,心中把阿尔曼给卖了,“男人友谊就是打出来。”

“谁和他有友谊。”长孙荣极嘴角轻微下撇,一股子不屑霸气油然而生,让人很想痛扁他。

当然,前提是你扁得过。

水珑知道长孙荣极早就先找机会教训阿尔曼一顿了,只是碍于她存着以及阿尔曼滑溜,一直没有理由和机会动手。

这次白千桦一句话可谓就是个无上好机会,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这行为不得不说,有点儿孩子气。

为了以防万一,水珑叮嘱了一句,“你知道他和我有合作,出手悠着点,别弄死了。”

长孙荣极微抬下颚,没有回答水珑话,外人看着会觉得他根本就不屑于水珑叮嘱。

水珑却知道他这是应下来了,且将自己话给记了心上,便不再多言。

白千桦见两人简单对话就将事情给定下,还有些云里雾里,讶异于水珑说和阿尔曼有合作,兴奋于长孙荣极真要去找阿尔曼麻烦。

“姐,你什么时候和外邦人有合作了?”外邦有什么好合作,除了人长得高大壮实一点,野畜牛羊马多点,草原地方大点之外,还能有什么。

“姐夫,你什么时候去和阿尔曼打架啊?”耶耶耶!想那阿尔曼一脸傲慢还不屑和小爷打,好被姐夫打得满地找牙,小爷我必须要好好围观。

水珑和长孙荣极面前,白千桦心思完全写了脸上,水珑坏心眼没有回答他话,长孙荣极则是根本就不打算回答。

两人有意无意漠视,让白千桦像是霜冻茄子一样蔫了,一脸哀怨看着两人。

这幅表情怎么看怎么好玩。

祁阳城温渲阁里,几名衣着特别健壮男子里面,倍受他人注目。

四名高大男人跟随下,走前面男人同样高大健硕,大约有六尺高,身穿深蓝色服饰,一头近黑深棕色头发衬得他面庞白。这种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岩石般白,给人一种坚硬感觉。他五官不柔和也不深刻,配合一起却有种特殊魅力,并不文雅也不俊朗不性感或者邪气,这是属于男人魅力,扑面而来男子气息,强烈热度和气概,让女子看到时都会不由自主脸红耳赤。

“哈切!”男人忽然打了个喷嚏,皱着浓眉环视周围,“太香了,果然还是青草味道闻着舒服。”

男子说话却不是西陵国土语言,而是一种拗口言语。

这话语一出来,周围人就知道这人定是外邦人。

“客人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们提出来。”温渲阁年轻女子店员朝男子轻声说道,她无法确定男子是否听得懂自己话。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男子这次说话,却是西陵本土语无疑,并且说得很流畅。

女店员点头,听话没有打搅。

“身体软绵绵,说话细细,跟水儿一样女人,看起来真弱。”男人嘀咕了一声。

“王……”后面人才开口,被男人瞪了一眼后就改了称呼,“少爷,您别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阿姆也真麻烦,又不是没有,还非要我买什么土特产。”男人,也就是阿尔曼头痛摇头。

这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直唯恐避之不及某人给惦记上了,心情颇为轻松又无奈挑选着温渲阁中物品。

阿姆啦,阿妹啦,表妹啦,堂妹啦,连表弟……一堆乱七八糟家伙,个个他过来之前千叮嘱万嘱咐,让他别忘记了多带点有趣小东西,尤其是水珑店子东西。

该死白水珑,全是她错,要不是她拿出那些古怪小东西勾得他家里人惦记得不行,他哪里会受这样罪。

想他堂堂一个番邦王子,来着西陵搞得跟个土包子似,到处买东西,那些个商人看他眼神就跟看着傻土财主一样。

一想起水珑,阿尔曼不由朝身后随从问:“那个什么白水珑和长孙荣极还没有回来了吗?”

后面人回答:“听说前些天圣旨已经传过去了,按时日来算,该回来了。”

阿尔曼恍然大悟,“那两个家伙狡猾得跟狐狸投胎似,说不准现他们就已经回来了,只是没有人知道。”说着说着,他话题一下又转到了别处,“青草香,不对劲啊,这分明就写着青草香味,怎么就没有一个对味,和那个该死女人给哪一款有区别,难道又被她算计了?”

后面人再度回答,“说不定白姑娘给少爷那个是她特

别研制。”

“咦,这话我爱听。”阿尔曼笑了每一秒又苦大深仇起来,“难怪啊,难怪啊我收下那香皂时候,那头大猫脸色陪儿难看。”

原来他就是那一刻,被那头易暴大猫给惦记上了。

“这不行,我还真用惯了那味儿。”阿尔曼没有多想,对随从说:“明儿去武王府逛逛去。”

后面四人内心吐槽:您当武王府是菜市场还是商品街,随你说逛就逛?莫名有种不祥预感啊。

翌日,四个随从预感就成真了。

这里不是外邦姜蜀,武王府不是他姜蜀皇室后院,任由他阿尔曼王子想逛就逛地儿。

阿尔曼和四个随从气势汹汹来到武王府大门时,就被守门人给拦住了,任他说了自己身份也没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