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怠倦口气充满着危险,让人不寒而栗。
水珑眸色如初,无比无辜,“什么?”
长孙荣极手掌一张又合拢,他很想将水珑压门板上,狠狠啃食她一番。只是一想到那脆弱门板,这个想法就告捷了。
如果门板有生命话,它一定会泪牛满面娇羞。亲,多谢怜惜~
只是就这么抱着水珑站卧房里显然不是长孙荣极性格。他目光环视一周,眨眼就看到了另一个可利用之处。选择了近桌子,挥手就将桌面上青瓷茶具扫落地面,破碎声音于安静相间里响起,竟有种打破脆弱暧昧感。
长孙荣极就此将水珑压了桌上,居高临下压着她身上,极近距离让两人呼吸都絮绕一起,炙热又纠缠不清,很是亲昵不分。这样感受让苦思了两个多月长孙荣极满足得无声喟叹,同时又升起多不满足。
他不满足于这一点亲昵温软。他还想要多,多属于身下女子能够带给他激情。
这份贪婪情绪,毫不掩饰得由他眼眸昭显人前,深邃得宛若漩涡。
“你只会说这些?”长孙荣极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他低头咬住离自己近鼻尖,留下一个红红齿痕。齿痕亵渎了玉雪妖颜,打破了神色从容,令少女看得起来,有着几分可爱。
长孙荣极见此,眼底就有了一丝笑意,连嘴角也不自知轻勾了起来。还自以为表情严肃,正严厉训斥身下外野了两个月小东西。
水珑一时不明白他这没头没尾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只会说这些?他想要听什么吗?
不等水珑想明白,顿觉眼睑一阵湿润,让她不由闭上眼睛。柔软湿润触感让她明白,长孙荣极竟然舔着她眼眸,这舔舐一时轻柔一时粗重,似惩罚又似怜惜,弄得人心底一阵阵痒。
水珑偏头,躲开他亲昵,“别闹。”
这个似拒绝动作像是触怒了身上正‘人面兽心’家伙。他动作忽然强势霸道无比,用力得将她碾压住,抓住了她双手,嘴唇移开了她眼睑,下移到了她脸颊,毫不犹豫就是一口咬,入口滑腻温软让人爱不释口,有种要柔化口中错觉。
水珑就感受到自己脸皮被又啃又吮感受,眼睛眨了又眨一会都模糊着,让她有种诡异错觉——饿极了野兽压着猎物,用湿热舌头舔舐着猎物,一舔再舔似乎爱极了猎物味道,正寻思着到底该何时下口吃掉好。
这时候,她就是这个随时都会被啃食掉食物。
水珑被自己脑海一闪而过设想给娱乐了,虽然知道长孙荣极不会真吃她肉,可是这种诡异和黏糊感觉,实不怎么好受。她又不是抖,无法体会这种危险诡异乐。
“你想让我说什么?”水珑主动打破了这份危险气氛。紧接着,脸颊突如其来疼痛让她轻轻“嘶”得吸了一口凉气,轻瞪了眸子。
靠!他竟然真咬了!真当自己是大猫吗!咬完了还舔,舔个屁啊,你是多饿了还是多饿了啊摔!
长孙荣极舔了几口,将嘴下细嫩雪白肌肤舔得嫣红才不舍得放开,略微抬起了头,和水珑轻瞪圆眸子对视了一起。
他眼神深邃却不浑浊,甚至有种黑到了极致纯净。
水珑竟然从他冷漠表情之下看出了一抹无辜。她暗暗眨了下眼睛。其实她很想翻个白眼,狠狠说,你到底无辜个毛,咬了人你还无辜了?难不成是我求着你咬得不成!
如果面前人不是长孙荣极,她肯定二话不说一脚踹过去,将人踹翻了之后再交给阿獠去做菊花按摩。偏偏眼
前人就是长孙荣极,她还无力发现自己竟然他这样神情下心软了,貌似……戳中了萌点?
摔!
她对凶狠强大、傲娇冷艳、桀骜不驯猫科生物卖萌免疫力直线下降啊。
水珑内心略微暴躁,表面冷静如初。
“不是我想让你说什么。”长孙荣极低声说。
水珑内心吐槽:你不是想让我说什么话,就不会一而再重复一句话,还咬人。
长孙荣极才说了一句话,就再次低头又啃上她耳朵,似乎一时半刻得不能不和她亲近一样。软软耳垂被他啃得又红又肿,他看得既满意又不满足,声音低哑:“我想你,每一天每一刻都想你,一空闲下来就想你味道,想你声音,想你样子,想得很难受,又热又涨,连杀人都没办法缓解。越想越想把你抓回来,把你绑起来,把你亲个够,上个够。”
他声音越说越低哑,湿热喘息清晰传入人耳朵里,像是缺水鱼儿。
水珑哭笑不得。前半句还那么温馨温柔,后半句瞬间转入色情,反差之大让人反应不及,情绪都跟不上转变啊。
听不到水珑回应,长孙荣极心底就有一团火灼灼烧着。他一下撑起身子,正面看着水珑,轻缓说道:“一路上我都想着,满脑子里面都想着,见到你之后该怎么对你。我很想来到你身边,把你抱进房间里,撕破你衣服,如果你挣扎话,就用绳子绑住你手脚,然后做我想做一切,做到我满意为止。”
“……”水珑默然。
长孙荣极眼睫颤了颤,伸手摸着她脸蛋,声音不由放柔了一些,“别怕。那只是我想想,虽然很想这么做,可我考虑到了你情绪,想着该对你温柔些。”
水珑轻声说:“我不怕。”她真不怕,只是觉得很无奈。为什么听到对方说这样话,她竟然半点不生气,反而还有一丝心虚情绪?
长孙荣极闻声,嘴角轻扬。不过很,这抹笑意又他强压了下去。他眼神再次危险,遮掩了那一抹柔和,这情绪变化之堪比翻书,当真是说变就变。
“只是阿珑态度让我很失望。”
话语才落,‘撕拉’一声,衣裳破碎声音响起,于安静房间里呈现出凌虐之感,引发人心底潜藏邪念和破坏欲。
水珑看了眼自己胸口破碎衣裳,又看向冷淡着一张秀美容颜长孙荣极,“失望?”
“阿珑明知我要到来,却毫无反应。”
水珑反驳,“我很高兴。”这一点,她自知还以为表现不明显,可被楼瑱竹一眼看出。
长孙荣极说:“那为何还有心情和他人谈生意?”
水珑一脸讶异,“什么和人谈生意?”
长孙荣极:“今日你和一棵烂白菜谈生意。”
噗!
水珑差点没有维持住表情。烂白菜?请不要用这么冷淡正经表情说出这样别称啊喂。虽然董弼今天穿着确是一件蓝白相间袍子,那也比烂白菜强多了吧。
水珑转变神情为惊疑,“你不是刚到吗?怎么知道我和人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