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兔肉下肚子,犒劳了早就饿了胃,水珑喟叹一声,朝风涧投去个笑颜,“烤得不错,有味道。”
风涧本来想礼貌道一声谢,可瞬间接收到主子冷气攻击,立即就低头,继续装那耳聋眼瞎嘴巴哑三残人士。
水珑发现这一点,转头看向长孙荣极,笑着将已经被咬得有些狼藉兔腿递到他嘴唇,说:“尝一口?”
长孙荣极看了眼兔腿儿,又看向水珑。他确觉得有些饿了,只是比起兔腿儿,他想尝一口水珑。他微微低头,还是对着兔腿儿咬了一口。
水珑看着点评。这人就算是做出啃人吃过兔腿行为,还是让人找不出一点难看来。
“不过如此。”长孙荣极将兔儿吞下后,这般说。
风涧一听就知道,自己躺着又中枪了。
水珑笑眯眯说:“我就觉得不错啊。”随即她故作惊讶看着长孙荣极,问道:“难道你吃过比风涧做得好人?还是这人就是你?”
不、可、能!
风涧内心默默一字一顿吐出这三字儿。
他家主子是天生天之骄子,万事都有人为他张罗。从他跟主子身边开始,就没见过主子自己亲自做过饭,别说是做这当着火堆浓烟烤肉事情。
长孙荣极神色一顿,然后淡淡“嗯”了一声。
咔嚓!
这声响成功吸引了水珑和长孙荣极注意力,以及目光。
水珑似笑非笑看着风涧,长孙荣极则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摩擦着。
风涧欲哭无泪,讪笑着说:“属下真是太不小心了。”
水珑凉凉接了一句,
“今天晚上,你不小心还挺多。”
风涧严谨说:“赶车吹风太多,估计是寒风入体,生了轻微风寒,脑袋昏昏沉沉。”
“哦,原来是脑抽风了。”水珑明了点头。
风涧不明白脑抽风是什么意思,却敏感觉得绝对不是什么好词。管它是好词还是坏词,只要成功转移了主子注意力,那就是绝对好词。
经过风涧这一打岔,水珑也没有继续刻意去提谁烤肉这个话题,将酒葫芦再次拿回来,仰头就饮了一口,朝长孙荣极问:“还有多久路程?”
长孙荣极看着她嘴唇因吃肉喝酒而通红着,看得让人想要好生蹂躏。他觉得喉咙也有些干渴起来,便将水珑手中酒葫芦拿了过来,也学着她大口喝了一口,火辣辣味道刺激喉咙,吸了一口气方说,“四日。”
如果是长孙荣极一人行走话,一日时间,他就能到。只是水珑功力尚浅,轻功支持不了多久,被他抱着赶路,速度太难免不舒服,所以才决定天亮之后就骑马赶路。
这四天时间,还算上了每次晚上休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