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珑笑而不语。
长孙泺寅和杜雨漓眼里,则理解成她被朱绛紫给堵得没话说了。事实上,她只是没兴趣和朱绛紫再争论下去,几句话功夫已经让她感觉到了朱绛紫决心,就不知道往后她是真只会无伤大雅表露心意,还是会弄些别手段。
杜雨漓这时候对朱绛紫训斥:“绛紫,怎么说话!”紧接着又对水珑满怀歉意盈盈一笑,说:“武王妃不要介怀,绛紫年纪小,并非有意冒犯王妃。”
朱绛紫被训斥了之后,也是一副认错模样,对着水珑又行了行礼。她行礼姿态很优美,将身姿展现得淋淋致,低头抬首之间,白皙颈项都暴露人视线里,像珍珠般润泽,很是惹人。
从小就接受各种训练,魅术也其中水珑又岂会看不出朱绛紫意思。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有意借着各种理由原因,长孙荣极面前表现自己美好了。
她做得自然,让人感受不到任何刻意迹象。一般情况下男人都不会发现她用心,可是敏感女人可不一样。
水珑侧头去看长孙荣极面色,却正好和他目光撞一块。明显长孙荣极一直都是看着她,连余光都没有瞧朱绛紫一眼。两人对视一起时候,他又勾起了嘴角,似乎是有意向她展现着自己美好魅力,想她心思再多落入他身上一分。
虽然对于长孙荣极给她招惹来太多情敌这件事情并不生气,毕竟情敌越多,只说明自己眼光越好,选择人越珍贵。可是看到长孙荣极这样不将情敌看眼里,满眼都关注着自己模样,水珑还是不由心情大好。
这根大男人主义思想有点相同,自己爱人无视一切爱慕者,只关注自己,这很带感有木有。
水珑心情一好,自然就放纵长孙荣极一些过度行为,例如被他拉进怀里,例如被他抓住手指玩弄揉捏。
只是这一幕幕落入场其他眼睛里,却怎么都没办法高兴。
朱绛紫气愤嫉恨自然不用说了,杜雨漓虽然理智对长孙荣极没有产生任何心思,可看着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男子对一个面貌无盐女子这般亲昵,难免有些不平衡。再说长孙泺寅,他想则是如何将白水珑掌握手里。
只是看着水珑那双含笑似黑曜石般眸子,却让他有种说不清不安感。总觉得白水珑变化了太多,又好像并没有变化多少,反正没有往日那么听话好骗了。
每个人各怀心思时候,水珑就提出了离开回府意思。
原先来此就是为了将长孙荣极带走,只是刚来就走话,未免显得太不给皇帝面子,这才坐入亭榭里和人闲聊了两句。这时候时机不早不晚提出要走,长孙泺寅也没理由挽留怪罪他们。
“何必这么着急,不如就留着和朕一起用完善吧。”长孙泺寅挽留。
这会水珑没有说话,长孙荣极就拉着她手起身,淡淡摇了摇头,就不顾长孙泺寅挽留,往万春亭外走了出去。
长孙泺寅有心挽留也无法改变长孙荣极决定,心想:长孙荣极真是越来越不知好歹了,竟然旁人面前,如此不知道给朕留些面子。
他心中怨愤想着,表面上还是一番无奈表情,全然是一位好兄长对任性弟弟纵容。
杜雨漓轻声说:“武王爷还像个孩子一样呢。”
这话长孙泺寅爱听,尤其喜欢杜雨漓声音,总能轻易安抚人浮躁心情,因此尤其得长孙泺寅宠爱。长孙泺寅抱着她,叹了一口气说:“可不是,从小就被宠着,也难怪如此。”
杜雨漓听他口气纵容温和,可话语内容又似暗讽,一时也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对长孙荣极到底是真疼爱,还是假疼爱。
帝王心思,总是难猜。杜雨漓只能假装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