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是什么时候?”她还是朝长孙荣极问道。
长孙荣极说:“下午。”
果然!
水珑吸了一口气,看着长孙荣极平静面容,以及那双柔和隐含紧张戒备双眸,一时也不知道他紧张戒备些什么,就说:“我饿了。”
从昨天嫁来武王府,晚宴还没有开始多久,大厅就生了事情,长孙荣极又来到了房这里,宴会自然就没有继续道理。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没有吃过东西,又被长孙荣极整整折腾了一夜,虽然中途有停下来时候,可也耐不住年纪尚小,体力不足,到现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长孙荣极露出笑容,说:“我们去用膳。”
水珑疑惑看了他一眼。之前还紧张戒备,现怎么就愉悦轻松了,果然是属猫科罢,性格这么诡异多变,喜怒不定。
她不知道长孙荣极之所以会这样,全然因为她。
从醒来到现已经过去好一些时候了,阿珑都没有对我闹脾气,也没有说出任何不好听话,该是不会像上次那样将我赶走了。
长孙荣极这样一想,全身心都放松了。
他伸手将水珑抱怀里,朝房里面偏房走去。
水珑不想这样弱势被人抱来抱去,可碍于身体不适,又想起来昨天和长孙荣极对话,终于还是将到了喉咙话语吞了回去,任他抱着又是洗脸又是帮漱口。
只是长孙荣极显然没有伺候过人做这些,弄得水珑嘴唇有些疼。只是这点疼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所以神色未变,长孙荣极也没有发现,却看到她红肿嘴唇时,有意放轻了力道。
像他这样人,能帮人漱洗已经是奇迹了,何况还能细心是注意到别人状况,从而放轻自己力道……水珑这样想着,觉得长孙荣极对自己真很不错。
一个人地位和本事造就了一个人行为珍贵。
如果是一个平民或者婢女做这些事情,只会让人觉得理所
当然,不会让人有任何感动。当一位权高位重人做这些时候,一切都会随之升值。
“扣扣”敲门声响着,门外传来沐雪声音。
“王爷,王妃,可是醒来了?”
水珑听到她声音,就推了下长孙荣极,问:“这里有我穿衣服?”
“嗯。”长孙荣极抱着她走到偏房放置一个衣柜前,将衣柜打开,里面放着一套早就熨好衣裳。内裳外袍一应俱全,外袍是日出金红色,只消看一眼就似要刺痛了人眼眸,细看发现衣裳并不繁华,刺绣也很内敛,充满着内敛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