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里是尚书府?”白千桦不确定指着一处问。
水珑则确定回答:“确是尚书府。”
登云楼台可谓是祁阳城视野好建筑,哪怕尚书府离这里距离不近,却还是能够看到那处火光闪烁,烟火飞舞,砰砰砰炸裂声这里都能够听得见,也可以想象这时候尚书府该是如何混乱。
“这……这就是姐夫要让姐看好戏?”白千桦神情呆怔又兴奋,兴致高昂说:“太威风了!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姐夫啊,白天姐才和方俊贤那家伙干了一场,晚上就直接炸他老家!太爽了!我喜欢!”
水珑轻飘飘说道:“没有实力前别学他这样作为,否则这件事后,也够你爽。”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将白千桦浇个彻底,他稍微收敛了内心向往意,对水珑说:“我知道。”随即他又笑得颇为畅意得意说:“不过有个这么厉害姐夫也一样,哈哈哈,以后谁敢惹我,姐你可记得多帮我姐夫说说好话,让他给我出气去。”
水珑似笑非笑,说:“好。”
她答应得这么畅和温和,反而让白千桦不安了,连忙赔笑改口说:“欸,姐,我是开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
水珑则已经转头去看那漫天烟火,似乎没有听见他话。
这次动作闹得比水珑白天时闹得还要大,尤其是夜晚时,火光加吸引人注目。无论是街道百姓们,还是本已要安寝百姓们都朝那边看去,议论声很大也很杂。
登云楼台中,不只有水珑这一桌,还有别人。
这里开阔视野里,他们自然也将水珑看到一切看入眼中。由于水珑几人坐位置偏远,也不认为明天就要出嫁水珑夜里还会出来,所以并没有发现他们三人存,就听他们议论声传来。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白水珑白天还没有闹够,到了夜里还继续闹?”
“白水珑嚣张跋扈,却也不至于这么肆无忌惮,连尚书府都敢烧。”
“我倒觉得这事和武王爷有关系,你们可还记得当初谣言四处起,那被人挂墙头事么?”
“想那武王爷和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竟偏偏好上白水珑这口,真是奇了怪了。”
“白水珑生得很美吗?竟让这武王爷火烧群楼,只为博美人一笑?”
“哈?白水珑美?你是外地人吧!”
一会儿,他们议论就全部围绕了水珑和长孙荣极身上,猜想着明日两人婚约是否会如期举行。
“这群口无遮拦!”白千桦听见那些对水珑诋毁话语,不由怒得拍案而起,就要转身去和他们理论。
水珑也站起了身,对沐雪说:“走吧。”
她这一起身,白千桦就不敢随便擅自妄为了,紧随着她身边走。这一走动,自然就被人注意到了,当看清水珑三人容貌后,场面顿时变得寂静无声,那些客人们脸色也各有不同古怪,甚至还有人一个不查,吓得跌落椅子,坐地上,酒水洒了自己一身。
白千桦将他们神态看眼里,冷哼一声。
水珑环视四周一眼,轻笑说:“红颜祸
水?祸国殃民?哈哈,没想到我还能得到这样夸赞。”
这一句落下,众人脸色加难看,苍白铁青涨红各不相同,可谓是五颜六色,精彩缤纷。
水珑说完这句话后,就没有继续多言,转身走进了登云楼台楼梯入口。
白千桦咧嘴一笑,心想:真不愧是姐啊,一句话就将他们全哽得似被掐住了脖子鸭子一般。
这一夜烟花盛宴一直持续到了月上中天时,给多少人内心留下别样痕迹无所而知。只是无论是皇上官府还是百姓们都默契将这件事情当做一场好戏欣赏,没有声讨任何人过错。
当夜色褪去,一日到来时,祁阳城氤氲着一股古怪气氛。
今日清晨一早,白将军和白雪薇、白灵蕊三人就来到了郡主府。至于白家后院中其他人,不是姨娘就是庶出小姐,还没有资格来给水珑送嫁,操办婚事。
白将军能来此,也是因为昨日皇上已经下令,今日免了早朝。
这会儿郡主府早就布置得一片喜庆,白将军和白千桦身为男子,不能进待嫁女子厢房,自然等候外面。
白雪薇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样喜庆日子里,依旧穿着一袭雪白得素衣,打扮也是素雅得很,虽然美丽却到底和今天日子不符。
从进入郡主府,她面色就没有好过,冷冷得不知道还以为她奔丧。
白将军也不指望她能和水珑好相处,便看向了白灵蕊。他记得这个女儿虽然看着盛气凌人,实则冷淡,和谁关系都算不得好,也不算不得坏。
白灵蕊察觉到白将军目光,对他轻轻点头,然后往水珑卧房走去。
这时候水珑正卧房里被沐雪画着妆。
‘扣扣’敲门声响起时,她开口问:“谁?”
“大姐姐,我是灵蕊。”白灵蕊声音从外面传来。
沐雪看向水珑,水珑淡淡点头。
沐雪见了,便放下眉笔,走到门前给白灵蕊开了门。
白灵蕊轻步走了进来,对着梳妆镜前水珑行了一礼,说:“大姐姐,妹妹过来看看,可有需要妹妹帮忙地方?”
水珑侧头看了她一眼,唇瓣勾着一抹浅浅笑意,那一眼意味深长,却没有说话。
白灵蕊抬头,双眸内就撞入一张勾魂摄魄容,瞬间目瞪口呆,满眼不可置信。
这人……是白水珑!?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