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荣极一怔,想也没想就低头顺着她手咬了,紧接着持续享受着她‘伺候’。
只是长孙荣极似乎忘记了,一般女子伺候喂食,都是小心翼翼喂到男子嘴里,哪里有就这么姿态闲暇拿着不动,任男子倾身去咬道理。
饶是这样,也够长孙荣极觉得受宠了……若惊程度还没有达到。
每当他吃完一块,水珑就拿一块,期间随口问道:“玉楼楼主令是怎么回事?”
“占了。”长孙荣极回答得很随意,好像这事情对他来说不值一提。随后他又看了水珑一眼,说:“本想灭门。”中途想起,也许你需要。
水珑听出他这话背后意思,轻轻挑眉,说:“听你这么说,你攻占玉楼势力大,怎么想着将玉楼送我,却不将这个大势力送我?”
“你肯收?”长孙荣极反问。
水珑眸光一闪,然后深深看着他。一会之后,笑了出声,摇着头。
长孙荣极将无主了玉楼送给她,她会收下。可是若将他本身势力送给她话,她不会收。
饶是将长孙荣极当了自己人,可是自己人东西也有分你我,也有自己私人物品不能碰触。
长孙荣极若是将自己培养起来势力打包送给她话,想他手底下人也不会服,她也不愿做那有名无实主子,倒不如合作来得痛。
她笑着,忽然觉得手指一痛,低头看去发现手指又被长孙荣极给咬了。
“嗯?”怎么突然好像又不高兴了?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长孙荣极咬着她手指用了力道,刺痛之下让水珑知道是被咬破流血了。所谓十指连心,这种刺痛能刺麻到心坎。
她表情一变不变,也不喊痛,就等着长孙荣极表态。实乃,有时候她也是看不明白长孙荣极心思。
“阿珑也该多看看书。”长孙荣极终于松了口,看着水珑冒着血珠子手指,轻轻皱眉。
明明觉得该好好惩罚惩罚这个让他喜爱得不得了,却有时候又让他恼怒烦躁到不行小火狐,可是到头来也只狠得下心去咬破她手指,才尝到一点血味就舍不得继续用力。
如今看到那冒着血珠子手指,觉得碍眼,想要立刻将那伤口合上。
不过,他并不后悔咬了水珑,惩罚了水珑。他觉得,这小火狐,有时候该罚。
“什么书?”水珑问。
长孙荣极说:“女论第九篇,为人妻篇。”
无论是水珑还是前身白水珑都没有看过这本书,也许前身看过了却早就遗忘到记忆深处,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本书里面讲些什么。不过,单凭长孙荣极这话,她也猜得到里面内容了。
“为人妻子,当以夫为天,随夫身侧……”长孙荣极用轻缓语调将那书中内容念了出来,并没有念全,意思大概就是身为人妻子,要将夫君当天,永远伴随夫君身侧,为夫君照顾家中事务,让夫君免于后顾之忧等等。
水珑安静听着,却依旧没有弄明白,长孙荣极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恼火。
后,她听到长孙荣极总结说:“你是我妻,我势力可属后院事务,你可全权掌管,本就是你何须要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