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声拍肉惊响忽起,令全场众人神情呆滞,双眼瞪圆充满惊恐。
风涧心头也一惊,趁着长孙流宪僵住一瞬间,将宋世月提走站一旁,并未急着将他挂上东南方青藤树枝头。
长孙流宪则僵站着,常年温润如暖阳眸子,一闪而过极其凶狠屈辱光芒。他轻垂着头,感受着面颊火辣辣疼痛。须臾才伸手将嘴角血迹轻轻擦拭,再抬头时依旧是那副温雅君子之风瑞王爷,玉白面颊上血红五指手印无比显眼。
“皇叔,这是何意。”他轻声说。
这一巴掌得令人看不清,却知道是长孙荣极以内力凝结挥出。
长孙荣极神态慵懒,浅眯眸子似怠倦,没有明显不屑眼光,却是比不屑令人受辱无视。
“他也值得我动怒?”长孙荣极淡淡说。
他问题不需要人回答,言语他所指是谁,众人心里了然。紧接着,又听到长孙荣极说:“你也值得我给面子?”
两个问题,皆不需要回答口吻,令人全场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长孙流宪觉得面颊疼痛甚了些,好像被灼灼烈火灼烧,生生要烧毁他半边面皮。
‘啪啪’鼓掌声响起,众人朝声源头看去。便见是坐长孙荣极腿上水珑双手轻拍,眼波流转就对上了长孙流宪也看过来深暗眸子,轻飘飘吐出三个字,“说好。”
长孙流宪双眉不由紧皱。
水珑转头看向长孙荣极,柔情淡雅语气,说着令人胆寒话,“只是半边面子怎么够?既然不给面子,就整个面子不要给好了。”
长孙荣极瞧着她弯弯眉眼,一向透着对万物无趣冷淡神色生动了些,眼神透着丝不自知纵容柔和,还有一丝不太明显愉悦笑意。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