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珑嘴角上翘,懒洋洋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四皇子被哽得无声,心中惊讶不已。这白水珑好似真不再痴恋禹王兄了?看来不管怎么变,这份无情冷硬心肠到底是变化不了,原先那般痴恋人,说不爱了就不爱了。
四皇子装作无奈叹息一声,“禹王兄因这件事情被父皇狠狠批斗了一番,连日来都闷闷不乐。如果不能将功补过话,怕是……”
他话没说完,只拿着一双包含深意眸子看着水珑。
水珑神色不变,轻笑说:“这事简单,将被抢军资补回来就好了。”
四皇子问:“白大小姐怎么知道那批军资是被抢了?”
水珑笑而不语。她并非无意说漏嘴,而是故意挑明出来。
四皇子被她一双眼睛盯
得莫名发毛,总觉得不是自己抓住了白水珑把柄,反而是被她下了套子。讪讪干咳了一声,忽而说:“我近还听闻,白大小姐和皇叔关系格外好啊。”
说起这个,水珑神色有了轻微变化。
从那夜一别之后,她和长孙荣极联系并没少,除去被长孙荣极夜袭之外,两人也白天外边相处过,被外人瞧见也是理所当然。
虽然两人始终没有打破后那道禁忌,可长孙荣极就好像初尝肉味兽,一改平日表现出来清心寡欲,不时就动手动脚,不放过任何一点‘食肉’机会。
外人看来,自然觉得两人相处格外‘好’。
“是挺好。”水珑悠悠说道,神色慵懒。
这段日子相处,让她将长孙荣极性子把握住了七八分,唯独让她不满意是,对长孙荣极提起凤眼果交易,并没有得到肯定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