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儿听了这些谴责的话,心里无奈一笑,这些人这么喜欢说公道话,为何前些年陈氏那样对待夏菲儿,一直也没人出来说公道话呢?
但她也没打算多去辩驳,其实无论做什么事情,总有说好的说不好的,总也会顾的了这头,顾不住那头,对于别人的话,还真不能太过于去在意,只要做的事情过的了自己的心就就是。
其实夏菲儿也没真是打算要拆陈氏的房子,她只是让家里人摆个姿态出来给陈氏看,告诉陈氏,他们说的出,就做的到,要是陈氏真把他们惹急了,说拆房子的事情绝不只是随意说说,真的会做,等恐吓到了一定的效果,夏菲儿就会随意找个借口,喊人停手。
夏菲儿能想的透,但并不等于夏富贵他们能想的通,听着旁边的人这么一舆论,夏富贵的脸色极其尴尬,看着夏菲儿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样坚定,片刻之后,他还走到夏菲儿身边,低声说到:“菲儿,好多人在说咱家的闲话呢,不如今儿就这样算了?”
其实夏菲儿觉得今儿这样吓陈氏也是吓得差不了,围墙都拆一半了,她原本也打算喊夏铜柱他们停手,但是听了陈氏和那些说的话之后,她知道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打住,要真就这样打住了,陈氏以后又多抓住了他们家的一个短处来威胁他们,以为只要有人帮她说话,夏菲儿家里就会怕了她。
夏菲儿看了夏富贵一眼,缓缓出声道:“爹,只要有人
的地方,就会有人说闲话,咱们要分清楚别人的闲话对我们来说是不是对,要是对,我们肯定听,但要有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就来说闲话,那不管咱们做什么事情,人家总有理由说,你不如去问问那几个说闲话的人,他们有没有弄清楚咱们今儿为何要拆房子?”
夏菲儿看着夏富贵说完,又朝着陈氏说到:“陈氏,你这么喜欢让人说公道话,是吧?成,咱们不如去官府把这个公道话给说清楚,顺便把咱们两家所有的事情一次给弄清楚,不要时不时的闹上一场。
夏菲儿说着,语气不由自主的严厉起来:“但我告你,要进了官府之后,官府判我们说拆房子拆错了,我二话不说,把我家里现今住的房子给你们,算赔偿我们拆错房子的损失,但要是官府判我们可以拆,那今儿我还真就拆定了,我原本想给你留几分情面的,既然你自己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了。”
夏菲儿说完,让夏铜柱几人住了手,然后让几个丫头去拉陈氏去官府,陈氏自己理亏,自是不肯去官府了,还说的她啥生不进官门,这大过年的, 她咋都不去官府,最后怕丫头们拖她走,还故意赖着坐到了地上。
而对于那些说闲话的人,夏菲儿敢说出拆错房子就赔房子给陈氏的话,自然也堵住了那些说闲话人的嘴,这会都一个个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