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松开柳含烟下颚,将其抱起仍于床上,高大身躯随后压下。
柳含烟抗拒的挣扎着:“您、您要作何?”
“作何?!”锦王眸中,充满危险因子;大手粗鲁撕裂柳含烟褥衣,用实际行动来说明自己的意图。
柳含烟瞪大双眼,身子不停地挣扎:“您、您怎么可以……”
在柳含烟说话间,锦王已将其身上唯一的一件肚兜扯下。
柳含烟只觉身子一凉,条件反射欲拉过薄被将自己盖上;锦王却先一步,将薄被仍至床角处;柳含烟贝齿紧咬樱唇:“您、您到底想、想怎样?!”
锦王唇瓣,贴近柳含烟嫣红的耳垂:“本太子想成全你!”说着,不顾柳含烟抗议;烫热的唇瓣,在其身上流连着;一双大手,则悄悄滑至其神秘地带。
“唔~~啊~~”柳含烟虽贝齿紧咬,声音却还是不可仰制溢出;察觉到自己所发出的声音,柳含烟恨不得直接咬舌自尽。
“很享受嘛!”锦王压抑身上不停膨胀的欲望,故作轻松调笑。
“您耳朵有~~啊~~”
锦王指尖,恶意揉捏其花蕊:“本太子觉得,本太子听力好的很!”
“您、您……”柳含烟大口喘息着,强忍身上一袭一袭的酥麻:“……您变态!”
“变态?!”锦王声音,略显低哑:“拜谁所赐?!”指尖撑起其花蕊,强行挤入其体内。
“唔~~”身体空虚的填满,令柳含烟一阵颤栗。
感受着柳含烟的需求,锦王恶意顿住手指;柳含烟身子不安的扭动着,理智想要逃离,身体此刻却背叛了理智。
“说!你想要!”锦王低声诱哄。
柳含烟脸颊酡红,媚眼如丝;本白皙的肌肤,泛起欲望的潮红。
“说!你想要!”锦王再次开口。
“含烟想、想……”
正当锦王以为,自己能听到想听之言时;却见柳含烟猛地抬起手臂,恶狠狠地咬入口中。
“你疯了!”锦王见状,忙要扯开柳含烟手臂:“松口!”
身体上的疼痛,将柳含烟从情欲中带出;听闻锦王低吼,柳含烟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咬的更加用力。
凝视柳含烟唇角鲜血的溢出,锦王瞳孔微缩,指尖突然快速抽动;下身传来的快感,令柳含烟贝齿松动;锦王瞅见,快速将其白皙手臂,从锋利的贝齿下解救出来;一阵阵的快感,令其体内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花蕊不停外溢。
在锦王不停快速抽动下,柳含烟最终昏睡过去。
锦王随手扯过一件衣裳,擦拭掉指尖爱液;强忍身上,被欲望膨胀的烫热,为其轻轻盖上薄被,转身走出房间。
睡熟中的一一,被‘砰’的一声踢门声惊醒。
小小的身子,蹭的跳起;在望见来人轮廓时,又从容钻回薄被中;粉嫩唇瓣微微撅起:“父皇!你大半夜的为何吓一一?”
锦王脸色阴沉,大手一摊:“解药!”
一一偷偷咽了口唾液,决定装傻:“什么解药?!”
锦王神色闪过不耐:“别跟父皇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