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慕家。”他爽快应答,给她开窗通风,薄唇始终勾着笑,“刚才在那里喝了多少酒?”
她檀口里的酒香其实挺迷人的,酒香带着她的幽香,让他深深沉醉。
白洁则用手支着额头,不看他。
她其实没喝多少酒,她与邵晖刚刚开始用餐他便杀过来了,霸道得不可理喻!
于是肖峰也不再问她,让她好好休息。
回到慕家之后,慕太太竟然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们俩。
很显然,肖峰之前已经见过慕太太了,或者慕家人经常去医院探望肖峰,与肖峰冰山溶解关系缓和,此刻两人正说着白洁听不懂的话,
“肖峰,你让我给你准备的东西我都
准备好了,你不要再让我与老慕失望。”
“外婆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白洁与孩子。”肖峰郑重的做出承诺,并用手轻拥着白洁,让她靠在他怀里,俊脸带笑,“我不求慕家能立即原谅我,但希望能给我时间。”
“外婆,您给他准备了什么东西?”白洁再次推开他,不喜欢被他这样独占着,因为总感觉外公外婆把她给‘卖’了。
果然,慕太太不回答她,只是惆怅的看着她,“白洁,外婆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否则白洁真的一声不响的悄悄离开,那可是要急死所有关心她的人!
“到底是什么事?”白洁急了。
一旁的肖峰则一把拉过她,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并轻吻了她一下,“接下来你就知道是什么事。”
又是接下来!白洁这下更急了,又在他怀里挣扎,不肯让他碰她,“你不准再碰我!”
“好,不碰你。”肖峰坏笑,看了这边的慕太太一眼,带着女人往外面走,“今晚我们不住这儿,我们住另一个地方。”
“哪里?!”白洁不肯走。
“我的单身公寓。”
“我不去!”
“那去另一个地方。”
“又是哪里?”正被他抱出门的白洁已经在尖叫了。现在肖峰强行将她带出去,外婆为什么不救她?
“咱们领证的地方。”他低低的笑,磁性嗓音里带着喜悦与小激动。
这是他第二次结婚,但这次的婚姻,却是他人生真正意义上的婚姻,因为他娶了他心爱的女人,做了最幸福的新郎!
当然,他现在还不算新郎。
……
白洁看着这条夜深人静的大街,再看看这幢大门紧锁的民政局大楼,立即又转身往回走!
这个男人疯了吗?
现在是什么时间?竟然跑来民政局办证!
况且,她又没有答应嫁给他!
肖峰不得不一把又将女人给拉了回来,让她跌入自己的怀里,“接下来会有人给我们开门,为了让我们结婚,民政的工作人员今晚加班。呵。”
当然,是他派人把这些工作人员给请过来的,连夜为他们办证发证。
否则时间拖得久了,真怕出什么岔子。
比如白洁会答应那趁虚而入的邵晖的追求,或者这女人带着孩子自己走掉了,不让任何人找到她……
“我不进去!”
“走吧!”在那两扇玻璃大门被工作人员顺利打开的那一瞬间,肖峰强搂着白洁的腰身,俊脸带笑,风度翩翩的走进去。
现在慕太太已经把白洁的身份证与户口本拿给他了,与她结婚领证,是板上钉钉的事。
……
“填上这两张表格,盖个章就可以了。”
白洁死死盯着这两张表格,死活不肯填写,“我不同意与他结婚!你们这是在逼婚!”
当然,此刻她的双手被肖峰一手钳制,身子也被他搂着,根本无法走出去。
肖峰则一边搂着她,一边在填写表格,挥笔自如。
末了,他填完了自己的那张表格,然后握着白洁的手,辅助她填写她的表格。
“姓名,白洁;性别,女;民族,汉……”
“肖峰,你确定让我填吗?”白洁扭头盯着他,清洌眼眸里跳动着两团怒火,“就算我与你结了婚,我也不可能会原谅你!”
这简直是罪加一等,让她无法原谅他!
肖峰轻轻笑了一下,宠溺的吻吻她的发丝,“没关系,如果你真讨厌我,我会放你自由。”
婚姻只是一种形式,随时可以解体,他真正要的,是她的心!
于是到了最后,证还是被领了。
但白洁拿着这本证,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飞快的走出去!
她顺利的坐出租车回到了慕家,肖峰没有拦她。
回家后的她生气的将这几个本子扔到了慕太太面前,怒火中烧,“外婆,您怎么能擅自拿走我的户口本与身份证?!您让我以后怎么办?”
肖峰这样强迫她,只会让她越来越反感他!
慕太太早已是心虚不已,牵着外孙女的手让她坐下,柔声道:“我与你外公商量过了,你外公也同意让你与肖峰先处处看。领证只是权宜之计,怕白洁你冲动之下与邵晖结了婚,或者抱着孩子悄悄的离开,那可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那也不能这样把我给‘卖’了!”白洁依然很生气!
“外婆知道错了,白洁你消消气。”慕太太立即认错,并笑着,“大家都是嘴硬的人,虽然嘴上说不原谅肖峰,但白洁你爱着肖峰,我们又怎么可能不接受肖峰?接下来得看他的表现……”
白洁这次没有说话,怒气冲冲的看了外婆一眼,起身上楼了!
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但这一次,她真的很生气!
于是在白洁上楼之后,吕沉毅也送慕清韵回来了。
这又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主。
所以慕太太按了按她抽痛的眉心,压抑住她的瞌睡,睁了睁眼睛,“回来了呀,清韵你去休息,吕少爷你则请回,这么晚了你留在这里不太方便。”
现在她懒得再旧话重提了,反正这吕沉毅与肖峰都是犯了同一个错误,都在悔改中,她说一遍就够了!
吕沉毅见慕太太不见欢迎他,便知趣的告辞。
不过他给慕太太买了一些雪蛤燕窝过来,并且将制作的方法都细心的写在纸上了,让慕太太照着方法去炖,绝对能滋润养肺,保持容颜。
慕太太的脸顿时乐开了花,立即将这些补品给收下了,对吕沉毅也有了好印象,“你这么细心,以后也帮清韵调理调理。她的身体也不太好,怀着孩子更累了。”
“我会的。”吕沉毅温润一笑,向各位告辞,爽快的离开了这里。
慕清韵则热了一袋补药,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他调配的这个药方很不错,腹痛的现象没有了,我最近也有了好胃口,什么东西都吃。”
慕太太拿过包装袋看了看,“都是一些珍贵的补品呢!对孕妇与宝宝的身体都好!”
慕清韵则掀了掀眼皮,“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如果想要与他重新在一起,还得考验考验他。”
同情心泛滥,与前女友牵扯不清,自傲自大,这些都是他的毛病。
“那你与洛泽那边没戏了?”慕太太问她。早看出她与洛泽之间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朋友之义了。
虽然两人相处了很多年,但始终擦不出爱情的火花。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感情不能强求,爱情不能勉强。
“……”她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凝重的搅动着袋中的药汁。
——
白洁睡了一晚,发现胸口的怒气消散得差不多了。
起床的时候,她在床头柜看到了自己的结婚证,用手拿起,看着她与肖峰的名字。
他们没有照结婚照,照片一栏空白着,但他们所属的关系,是夫妻。
这是一段多么令人沉痛的关系,让她的内心没有一丝喜悦,压抑得难受!
肖峰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不爱景静,也不打算娶景静吗?
可是这又能证明什么?
证明他没有回到过景静的身边?
起床换下身上的睡衣,在洗浴间整理了一下自己,下楼。
这个时候,一家人正围坐在饭桌前享用早餐,谦谦也来了,正与骁骁坐在一起,在他们面前做大哥哥。
当然黛蔺没有来,听说是谦谦自己跑来的,说是家里让他受不了,爹哋与妈咪每天在他们面前上演儿童不宜的画面。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小家伙在学校翘课,与隔壁班的同学在楼顶打架,于是跑来太外公这里‘避难’了。
否则滕睿哲真得把儿子的小屁股打开花。
“谦谦,你得喊我舅舅。”夜澈的儿子小骁骁替泽谦纠正错误,“我爹哋说了,我是谦谦的舅舅,不能乱了辈分。”
对面正在优雅用餐的慕夜澈果然点点头。
最近他与朋友们出去在酒吧看通宵足球了,很少回家,所以不知道家里的情况。
“小不点,我比你大,你得喊我哥哥!”在学校他们都是喊他老大,这小家伙居然还让他喊舅舅!他爹哋滕睿哲在家族里的辈分那得是有多低呀!
“我是你舅舅!我还是宝宝的舅舅!”小骁骁又手指这边无辜的宝宝,“你们都是我的外甥!”
宝宝才几个月大,粉嘟嘟的,嗷嗷的叫,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有多么的‘险恶’。
这么小就开始论辈分,以后宝宝肯定会被骁骁这个小舅舅给欺负了!
于是白洁把儿子抱过来,在餐桌前坐下,对对面的两个小朋友笑着解释道:“因为我与谦谦的妈咪黛蔺是姐妹,而骁骁的爹哋又是我们姐妹的舅舅,所以,谦谦与宝宝都是骁骁的外甥。”
“我去~”谦谦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么复杂的家族关系,他才懒得去理会。
“喊舅舅。”小骁骁嘟嘴,并摇了摇他手中的大手机,“待会我们一起打游戏呀?”
“没兴趣。”泽谦又翻了个白眼。
如果不是为了避难,他才不会在这里被这个小屁孩‘欺负’。
“小子,饭后不准打游戏。”对面的慕夜澈出声提醒,并眯起了他那双温润的眼眸,“如果打游戏时间超过两个小时以上,没收手机!”
最近古妤一直不管儿子,真是愁死他了。
他一不会做饭,二没有耐心,根本不适合做家庭主夫。
“不要!妈咪允许我打三个小时!”骁骁立即瞪着他的一双圆润大眼睛郑重申明!
妈咪整天忙于工作,爹哋每晚看球赛,他都快成孤儿了。
手机才是他最好的朋友。
于是慕夜澈无奈的用手扶了扶额,“那你现在给
你妈咪打个电话,问她回不回来?”
整天忙于工作,他都有点后悔把公司全权交给她了。
“ok!”小骁骁果然立即拿起他的手机给妈咪打电话,贴在他的小耳朵旁,“妈咪,为什么你没有在家里吃早餐?爹哋昨晚看球赛啦,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他说很想你。”
一番毫无逻辑的话,引得周围的慕书记慕太太轻轻的笑,对这边道:“古妤,骁儿的意思是,夜澈这几个晚上都不在家,有可能在外面鬼混哩~古妤你得管管他。”
“那我马上回来。”这一次,古妤竟然欣然应允,飞快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了,“骁骁你等妈咪回来,嗯啊~”她亲吻了儿子一下。
“嗯,妈咪我等你回来。”
于是这边的慕夜澈变了变脸,“是谁在说我在外面鬼混呢?”
与朋友们一起看了几场球赛而已,那种感觉还不错。
“彻夜不归的男人都在外面鬼混。”慕太太这样损自己的儿子。
于是慕夜澈猛翻白眼,“独守空房的人只能出去看球。”
“那你与那个林纤纤有没有怎么样?”慕太太又问儿子,提前给他打预防针,“千万不要与她单独见面,几年来她一直不甘心。”
“听说她现在有了老公和孩子,应该不会怎么样。”慕书记在一旁沉沉出声,严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但还是那句话,不要与她单独见面,也不要给一个不甘心的人任何希望。只要她看到你与古妤恩爱,她自然会死了这份心。”
再者,林纤纤折腾了这么久,还坐过牢,应该是想清楚了一些事。
就算不为了她自己,也要为了孩子。毕竟,孩子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
“好了,我现在去接古妤。”对面的慕夜澈站起身笑了笑,根本没有把林纤纤的事当一回事,“以后别再提她,她有她现在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也该出门了。”白洁也站起了身,将怀中的儿子抱给外婆,“我现在得去公司,顺便与古妤说几句话。”
于是她与小舅一起出门,在门口碰到了古妤。
古妤风尘仆仆的回来,直接扫了慕夜澈一眼,“听说昨晚看球了?与谁一起看的呢?”
难怪昨晚她回家,发现这个男人不在自己房里,连接几天彻夜不归!
这是要红杏出墙的趋势么?
慕夜澈见她吃醋,顿时笑了,将她的粉拳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那今晚我们一起去看?”
“没兴趣!”
“我赌了钱,把整个荣升国际都赌上了。”慕夜澈又哑声坏笑,“不知道今晚哪个球队会赢?”
“什么?!”古妤果然瞪大了那双晶莹猫眸,声音拔高!
于是这边的白洁悄悄退开,离去了。
现在小舅与古妤在打情骂俏,她做什么电灯泡?
先去上班,然后复习巩固分析师的知识。
此刻走出慕家宅院的范围,她在门口竟然遇到了肖峰。
肖峰早已等在那里,让她上车,“上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现在要上班。”白洁直接拒绝。
“我已经给你请了假。”肖峰勾唇笑,并亲自下车,牵着她上车,“放心,除了与你领证,我不会对你怎么样。除非你自己愿意与我怎么样,呵。”
于是白洁不情不愿的坐上了他的车。
她没有同意与他领证,他不是照样强迫了她?
跑车一路狂奔,肖峰竟然把她带去了自己的公司。
此刻的肖氏集团非常热闹,每个部门的同事都走出来看热闹了,好奇的盯着面前的一幕。
原来,是景静闹来公司了。
自从肖峰苏醒,景静一直见不到肖峰,也等不到他履行承诺。
于是她闹来了公司,想让公司所有的员工都知道肖峰曾经承诺与她复婚!
这,也算是她做得比较过分的一步了!
她这是把自己往死里逼!
于是肖峰带着白洁来到了公司,冷眸盯着面前正委屈哭诉的景静。
这个女人竟然还写了状纸,贴在公司的墙上,抱在自己的怀中,让大家都知道肖峰曾经承诺娶她!
于是肖峰怒了,几步走到这景静面前,冷笑道:“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家,一年前你之所以没有去坐牢,那是因为我给你做了保证,保证你身患绝症,无法入狱服刑?”
“肖峰!”景静见他出现,立即往他怀里激动的扑来,“你终于醒过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肖峰铁青着俊脸没说话,直接示意保全将这个女人给送出去,并道:“在离开之前,你先告诉大家,为什么我会失忆?”
“就算你失忆,你也曾经承诺与我复婚!难道与我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都是假的吗?!”景静声泪俱下的大吼,又往肖峰这边扑过来,“我只要你的这个承诺!你曾经答应娶我,那么你就一定要娶!”
否则她为什
么要闹来他的公司?为什么要让他的下属都知道他曾经承诺娶她?
“那我也曾承诺让你给我陪葬,你愿意吗?”肖峰反问,俊脸一片阴鸷,“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看在我以前还怜惜你的份上,你收手可以吗?”
如果没有几个月前的那些事,也许他与景静还可以做朋友。
然而现在,这个女人丧心病狂。
果然,景静一声大叫,“我不会收手!因为肖峰你承诺了娶我,那么就一定要娶!”
而且更绝的是,景静这次竟然是有备而来,带了好几个保镖,层层护着她,“我现在只要你一句话,娶,还是不娶?”
肖峰眯眸,在暴怒,“我若不娶,你会怎么样?”
景静立即抽出一支匕首比在自己的脉搏上,当着所有同事与白洁的面冷笑,“当然是让大家知道你肖峰是一个多么无情无义的负心汉!而且,我会死在你面前!”
“你这个疯子!”肖峰眯眸怒叱。
不过他并没有暴跳如雷,而是冷冷盯着景静手腕上的那把匕首,将身旁的白洁轻轻护在他身后,对这景静道:“你要死是吗?那我现在成全你。”
“你想做什么?”景静果然紧紧盯着他,感到不安。
只见肖峰不顾她的威胁,正一步步的朝她这边走过来,冷笑盯着她手上的那把匕首,“你景静能做到这个份上,不死怎么行?十年前你景家栽赃陷害我肖氏集团,两年前你一直卧床装病,不仅对我肖峰洗脑,更是暗中处理掉了不少人,这样心狠的你,怎么能活在这个世上?”
“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景静果然朝四周大吼!
于是趁这个时机,肖峰一把夺过了景静手中的匕首,扔到地上,“我说与不说,都不重要。几年前齐铁鹰与你父亲入狱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了你们齐景两家的这些龌龊事。所以我现在要告诉你,病愈后的你,必须要去坐牢。而齐铁鹰,也必须要为他的护短付出代价。”
他一步步朝这嚣张的景静逼近,冷笑,“半个月后,你会看到你外公的企业轰然倒塌,你毁掉了他这辈子的心血。”
“肖峰,你扳不倒我外公!”景静依然底气十足,尖声冷笑,“只有娶了我,你的事业才能飞黄腾达!”
如果真能扳倒她齐家,早两年前他就扳倒了,而不是让外公没坐多久牢就出来继续风光了!
在这座城市,她外公齐铁鹰才是龙头霸主,无人能及!
于是肖峰一把松开她,让她后退了几步,失望的盯着她,“在给你注射镇定剂,送你去精神病院之前,我必须告诉你,我已经与白洁结了婚。不管她是否还愿意接受我,我这一生都只属于她!”
“肖峰,你疯了吗?你之前承诺娶的人,是我!不是这个贱女人!”失控中的景静在大喊大叫,让她的保镖保护她,不准保全人员动她一分一毫,“现在让全公司的人看看你是多么的无情无义吧!你竟然要把你的前妻送去精神病院,还与小三结婚!她白洁是破坏我们感情的第三者,最无耻的人是她!是她这个贱人!”
肖峰不得不一个耳光朝她抽过来,将发疯中的她打清醒,“我永远都不可能会娶你!尤其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们昔日的感情,伤害你身边所有的人!你最该死你不知道吗?!”
“肖峰,你打我?!”发疯的景静果然捂住自己的脸,“那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她扭头往旁边冲!
然而,肖峰根本不拉她,看着这个疯子自己往墙上撞,撞得头破血流,“我现在就死给你看!你看到了吗?我要死在你面前!”
肖峰懒得再理她,牵起旁边白洁的手,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白洁的脸色不太对劲,手也是冰凉的。
白洁很反感刚才的那一幕,所以她一把甩开了他,又大步走出去了。
肖峰懊恼的蹙了蹙眉,不得不随她追出来,“白洁!”
两人坐电梯来到了公司一楼,白洁依然不肯停下脚步,所以肖峰不得不拉住了她,“失忆的那段时间,我确实只记得几年前的事,那个时候白洁你还未出现。”
白洁笑了笑,回答他道:“正是因为这样,你让景静变成了疯子,也让我再次变成了第三者。肖峰,你的承诺让两个女人都痛苦,你刚才其实不应该那样对待你的前妻,你毕竟给过她承诺。”
她轻轻拨开他的手,让他不要再追她,“如果两年的时间,我们能在世界的某个地方不期而遇,我会承认我们的这段婚姻,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