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了一番,又给手下打了通电话,让几个人把他们母子三人看紧一点,一定不要出任何事情。
等到这些事情都完了后,才给容四打了个电话。
“喂,大哥,你可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自己受伤,连个慰问的人都没有。”容四已经处理了伤口,正躺在床上无聊。
宋祁楠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吧?”
容四摇头:“能有什么事,跳车时擦了点皮,容老太就非要让我在床上躺着,不准下地。”
能想象得出来,容四好歹算是容家现在最小的小子,容老太紧张也是正常的。
容四说完,宋祁楠那边只是静默,他微微蹙了蹙眉:“怎么了,是擎非那边的伤很厉害吗?”
因为事先都知道擎非受了重伤,所以才让宋祁楠直接去擎非那里的。
宋祁楠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还没有到擎非那里。”
“这么久了还没有?”容四惊讶。
“路上刚刚出了点事。”想到刚刚祁邶突然的帮忙,宋祁楠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阵突突的跳动。
容四的神经立马就绷了起来:“你该不会也在路上遭到埋伏了吧。”
他跟擎非都是这样的,最近虽然老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但都没有当一回事,不觉得苏凌有那么大胆,但他还真有那么大胆,居然想要鱼死网破了。
宋祁楠淡淡的“嗯”了一声。
容四已经跳了起来:“我去,大哥,你没事吧?”
听着他现在的声音,也应该像是没事的,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
宋祁楠摇头:“放心吧,没事。”想到了什么,他还是没有对两人隐瞒,“本来是要出事了,但是祁邶关键时候出来救了我。”
“他?”容四冷笑了一声,没有再说后文。
在容四知道宋祁邶背叛他们后,本来还一直不相信的,可是擎非朝着这个方向查了很多的事情,发现,真的连当年逼走乔心绘的事情也有他在推波助澜的,更不用说,他还悄无声息的将“非”给控制住了,让他们三人现在能调用的人手根本不够。
“大哥你不会相信真的是他救了你吧?他出来得可真巧,巧得该不会是故意救你一次,好讨你一个人情的吧?”容四见宋祁楠沉默,忍不住的道。他对宋祁邶现在说不出来是什么感情,应该是兄弟被背叛,心里难受的吧。毕竟一直叫了二哥的人,那么久以来也很照顾自己,可是说背叛就背叛,还来得悄无声息的,暗地里就捅了自己兄弟一刀子。
“他出来的时间确实很巧,不过应该不是他故意安排的那场戏。”宋祁楠蹙眉。他了解宋祁邶,说他笑里藏刀也好,说他冷情不顾兄弟也好,但他却不是无聊到做这种假戏的人。
“你好好养伤吧,我先挂了,要到擎非那里了。”宋祁楠想了很久,突然想到父亲从前跟他说的话,说祁邶的父亲是个英雄,他也应该成为像他父亲那样的人。
祁邶若是知道了这些事情,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因为事先打了电话,听到车子的声音,擎家就有人过来帮他泊车。
宋祁楠出了车,便疾步像二楼擎非的卧室走去。
一家子的人来了不少,但貌似不怎么知道擎非的伤是枪伤,只道是遇到车祸了。
宋祁楠直接进了卧室,里面其他人已经出去了,只剩下擎老爷子和一些医护人员。
擎老爷子看到宋祁楠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直接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就走出了擎非的卧室。
擎家的书房。
擎老爷子等到宋祁楠关上门转过身就冷笑了一声:“我倒是好奇了,你是在包庇谁?若不是你最近做事瞻前顾后的,我孙子会伤成这样?差两厘米的距离,你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宋祁楠垂在身侧的两只手紧紧的握住,而后松开,面无表情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
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擎老爷子一脸的意味深长,“宋家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年轻时也跟你父亲走南闯北过,知道的事情可不比你少,有些人不该一直呆在别人的庇佑中而不自知,反而还在做着偷鸡摸狗的事情。从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知道他还没有太过分,可是如今……”擎老爷子眼里闪过一阵暗芒。
宋祁楠的眼睛眯了眯,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我懂老爷子的意思。”
擎老爷子绕过书桌,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现在妻儿都回来了,收了不少的心,但要知道,事情一团乱的时候,你让你的妻儿怎么安全的呆着?先好生将事情处理了,再来享受温柔乡何如?”
“老爷子说得对。”宋祁楠点头。
“嗯,你爸一把年纪了还在那里坐着,也是该退位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他退位后,你要怎么给自己留后路?”
虽然当初建立“非”是为了暗中处理一些道上的事情,毕竟道上的事情按道上的规矩来处理自然是要轻松很多的。有些事物的存在是必然的,不能完全消灭,只能积极的引导。但是如果失去了军区这个靠山,那从前解决的太多人和太多事都有可能要重新找上门来了。
“我倒是有条好路走。”擎老爷子摇头晃脑了一阵,而后看向宋祁楠道,“我一直觉得祁邶是个可造之才,毕竟身体里还是流了他父亲的血,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从书房出来,宋祁楠的唇抿得有些死紧。想到母亲那里对祁邶的看法,也可能多少影响到她潜意识里看待心绘,叹了口气,而后便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