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也看到了乔心绘正打量着自己,他朝她露出个疏离却有礼的笑容,而后便漠然的转开头,认真的开始听台上展示的东西。
“各位先生女士,我们最后要展示的物品是一只翡翠耳坠。没错,大家都没有听错,我们最后展示的是‘一只’耳坠,而非一对。”
礼仪小姐将物品从台下盛了上去,司仪透过早已经准备好的小灯,将那支耳坠搁在灯前。碧玉色的翡翠耳坠,造型有些古朴,却是简简单单的水滴形状,被盛放在镂空的银质圆圈之中,在灯光的照耀下,古朴的耳坠,竟散发着一种柔和的美,让人一看就知道那玉的珍贵。
司仪感叹:“这只耳坠是十年前盛华的慈善拍卖会上被一名侍应生拾到的,因为一直没有失主来认领,所以放在盛华已经十年。这一次,若是有哪位买主愿意买下来,能找到失去这支耳坠的主人,便是一段佳话,若是这支耳坠与失主无缘,倒不若成就一次善心,为失主积福。”
乔心绘震惊万分的盯着司仪手上的那只耳坠。不是因为它的玉质地是多么的上乘,而是因为这只耳坠的熟悉。
若是她没有记错,她放在自己公寓里一个小木匣子里,就有一只跟这只耳坠一模一样的耳坠。
当年母亲将那只耳坠送给她时,曾说过另一只耳坠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本来也不把那只耳坠当一回事的,毕竟只戴一只耳坠,总让人觉得怪怪的,后来就渐渐丢到了脑后。直到母亲去世,这只耳坠也成为了她留给自己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便被她珍藏了起来。
可是没有想到,那只丢了的耳坠,竟然是丢在了盛华里。
乔心绘有些焦急的细细打量着那只耳坠,生怕因为自己看错了而误会了,她焦急而又迫切的神情一点都不差的落在了对面的男人眼里,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起价五万,有人拍吗?”最后一轮竞拍开始。
乔心绘迫不及待的就喊了出来:“六万。”既然是母亲丢的那一只耳坠,她想要试着将它们拼凑完整。
身旁的商清弦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她,或许是没有料到她会竞拍,低低的问了一声:“心绘,你喜欢那只耳坠?”
乔心绘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索性点了点头。
胡筱听到了乔心绘竞拍的第一时间,眼里便闪
过一丝不屑,她不紧不慢的举了举手中的牌子,喊了一声:“十万。”
乔心绘蹙了蹙眉,加了两万:“十二万。”
“二十万。”胡筱步步紧追。
宋祁楠抿了抿唇,这动作被胡筱看到,心里更加的升腾起不甘。
凡是乔心绘喜欢的东西,她一定都要得到。
当价钱再一次被胡筱以三十万压下时,乔心绘咬了咬牙:“五十万!”
她从来没有这么奢侈过,也知道胡筱是故意要跟她抬价的,只是此时此刻,她突然有些恍惚的想到当年母亲将这只耳坠给她时,眼中的伤痛,应该是有故事在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