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乔心绘时,她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有些人,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去妄求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小心乔氏的下场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乔心绘静静的等在原地,看也不看那群人经过她时,私下的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位可不就是乔氏的企划负责人吗,年纪轻轻的懂什么,该不会是靠着……嘿嘿……”
“她的身份来历可不普通,听说是乔远怀的私生女……”
“哎,难怪被抓的那个看上去就是一个初出社会的青涩果子,感情内部争斗,被人给设计了——啊,商总,您怎么来了?”
找到地方停好车的商清弦一过来就听到这边人的话,他朝那人点了点头,便蹙眉走到了乔心绘身边,低低的声音轻轻的问道:“怎么没有进去?”
乔心绘仿佛没有看到那群微微尴尬的人,摇了摇头,担忧的道:“我爸爸来了,就在里面。”
商清弦见她着急,习惯性的想要去揽她的肩膀安慰她,但是手才抬起来,才意识到两人的关系这样做有点欠妥,于是变揽为拍了她的肩膀两次,温和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旁边一群人见商氏城建的总经理和乔心绘的关系非凡,有心的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乔氏能拿到市中心的开发案估摸着是归功于商氏的公子。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都被商清弦给听到了,尴尬之余,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连忙灰溜溜的走了。
乔涵先后两次进警察局的速度,终于惊动了乔远怀。
几乎是乔远怀刚刚出到警局的大门口,乔心绘便几步跑了过去。
“爸,怎么样了?小涵有没有什么事?为什么没有跟爸一起出来?警察们都怎么说?”
乔心绘有些微喘,商清弦见她急切的脚步有些踉跄,连忙从旁边扶了她一把。
乔远怀像是老了十岁般,这些年乔氏的困苦快把这个病痛缠身的老人给压垮了。
他叹了口气:“工人的家人在里面闹,说不要钱,只要讨个说法。小涵暂时没事,已经被人保了出来,录完口供就能回家了。至于警察们怎么说,还得等他们仔细去工地上调查了才能下结论,总之,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妙。”
乔心绘死死的咬了咬唇,突然不敢肯定前段时间那么着急的想要让乔氏拿下市中心的开发案是不是正确的。就如刚刚那群人所说的,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那瓷器活儿。乔氏如今,毕竟并不能与商氏、古氏还有宋氏相比,连华氏都还不如,一下子吞了那么大口食物,谁知道会不会噎着了哽着了,到现在上不去下不来的。
不过幸好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到坏消息。乔心绘怕乔远怀操劳了让心脏病复发,忙反过来安慰他,让他先回家等消息,她来处理这些事。
刚刚走出警察局的大门,前面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两方人一见面都是一愣,那男人首先给心绘点了点头,微笑着喊了一声:“乔小姐。”而后才给乔远怀和商清弦打了声招呼。
这人正是方津,见三人没事,他便笑着说还有事,进了警察厅。
乔远怀在那一刻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却还是跟乔心绘说了一句:“心绘,警察厅的人说小涵被人保了,但那人没有留名,我总觉得欠别人人情不好,你要是能查到是谁,一定要领着小涵去好好对人家说声谢谢。”
乔心绘点了点头:“正应该如此的,爸。”低下头时,眼里有光华闪过。
乔远怀仿佛这时候才看到商清弦,或许是这一天的事情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说了声“谢谢”后便没有对商清弦多说什么,一上了车便坐在后座上闭着眼休息。
市中心施工地上死了一
名工人的事件完全没有随着时间而慢慢平静下来,反而这几天,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先是两个工人带着工地上一半的工人跑到乔氏楼下公开抗议;再是乔心绘带着小涵去医院向那个工人的家属赔礼道歉,并表示接受家属提的任何要求,结果被那些家属给撵出了病房,又打又骂了一阵,扬言一定要告上法庭,让法庭来惩罚乔涵。
乔心绘被那群人一推,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被乔涵给扶住了。
她知道那工人的家属此时正在悲伤和气头上,不敢再贸然去,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安抚他家属的事情便交给了张苑梨和文经理,而自己不停的往警察局里跑,一方面是想知道a区的负责人有没有找到,另一个就是想知道警察怎么定案。
因为听工地的负责人说过a区那两天是禁止进入的时期,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样忙碌了几天后,乔心绘才恍然发现自从宋夫人的宴会后,她差不多已经有小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和宋祁楠见过面了。
突然有了一个孩子的兴奋还没有褪去,就被市中心的开发案给弄得心力交瘁的,本来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被时间给耽搁得连最初的兴奋也忘了,茫茫然的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
又是晚上7点,张苑梨拎着一盒丰盛的晚餐回来,敲响了乔心绘办公室的门就递了进去:“话说心绘姐,你最近吃的东西颇丰盛啊,我帮你带回来时,老板还打趣我是不是给孕妇带的,汗。”
她一边帮乔心绘将菜式一层层的放出来搁到办公桌上,一边无语的摇头。
“哦,对了,今天餐厅在做活动,消费满100赠一杯拿铁哟,我给你带回来了,喏,给你放在这里了。”
乔心绘给她道了声谢谢,张苑梨才揉搓着双眼出去:“算了,今晚本来打算跟朋友去吃大餐的,看来又得节省我的钱了。”
乔心绘抱歉的笑笑:“到时候放你一个长假。”
“这还差不多,看来我的马尔代夫十日游有着落罗了。”张苑梨振奋了精神,继续奋斗去了。
等到晚上十点了,张苑梨才再次推开了门进来:“心绘姐,我就先回家罗,你也早点回去……咦,心绘姐咖啡都没有碰过,你一点都不困吗?听下面的保安说你已经连续熬了三个晚上了。”
乔心绘愣了下:“本来想要等会再喝的,结果忙起来就忘了。”
“都凉了,倒了吧别喝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