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挂了电、话,回头,对坐在他身后位置上的白沫沉声说道,“有点急事,让红鹰送你回去。”
“嗯。”
白沫心里虽有不舍,但却无可奈何,只得推开车门下了车去,刚想转身去一旁白果的车上,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回头,对上龙昊天深邃的黑眸,那里面隐约透出的歉疚让她一颗原本还有几分郁闷的心情也慢慢变好起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正了正他的军装衣领,满眼是暖暖的笑,“快去吧,我没事,夜晚我等你回来。”
龙昊天深深地凝了她一眼,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颊,一个吻深深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松开的那一刻,低沉的嗓音随即而来,“别胡思乱想,我夜晚会尽早赶回来陪你。”
“知道了,快走吧,路上开车慢点。”
“嗯!”
转身回头,快速上了车子,下一刻车子启动迅速驶离了原地。
白沫一直站在那里,眼睛看着渐渐远去的那辆低调中透着霸气的牧马人,直到看不到影子了,这才上了白果的车。
坐在车后座,白沫的心情再一次低落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情绪反常的很,明明上一秒钟还是好好的,下一秒就会乌云密布,阴霾一片。
“果,突然嘴馋了,带我去吃好吃的吧。”
她有一个毛病,心情不好时,总会用各种好吃的填饱自己的胃。
她一直认为,胃连着自己的小情绪,胃吃饱喝足了,心情也会好起来。
“那去大鹏那儿?”
“不了。”白沫抬手看了眼腕表,“快中午了,咱们去找夏夏吧,这个天吃火锅应该挺爽!”
“好咧!”
白果将车头一拐,直接奔着汇丰银行而去。
到了那里恰好赶上顾初夏刚换了衣服准
备出去买午饭,立马接上,三人直奔离汇丰不远处的木炭小火锅,要了一个小
包间,三人点了一大桌子的菜,热热闹闹开涮起来。
“几天不见,瞅着一张小脸给滋润地水汪汪地粉嫩嫩的,老实交代,被谁滋润成这样?”
白沫一边吃着虾滑一边睨着对面的顾初夏笑得不怀好意。
顾初夏的性子向来大大咧咧,特别是在好友面前,更是毫无顾忌,“还能有谁?破我处的那个呗。”
“哎哟喂夏夏姐,你说话能含蓄点么?”白果毕竟才十九岁,立即被顾初夏赤、裸、裸的话惹得脸颊通红羞涩不已,“人家刚成年好不好?”
“呸,小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岛国大片不知看了多少,各种姿势都浏览了一遍,特别是玩车震那种高难度的……”
“哎呀夏夏姐!”
白果的小脸更红了,一旁的白沫嗔怪地拍了说得一脸兴奋的顾初夏一下,“果还小,别教坏了。”
“我说白果,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顾初夏一边涮着火锅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夏夏姐,你别弄得自己像多有经验似的。”白果突然‘嘿嘿’一笑,凑近她,笑得一脸暧昧,“你不也是才被破处?”
顾初夏被白果噎了一下,瞪了半天白眼,最后弱弱来了琝鉬一句,“那是因为……小娘没遇上合适的。”
“哦,那个蓝眼大帅哥就合适么?”
“咳咳,反正吧怎么说,还算威猛又持久,能满足我……”
“啊啊啊,夏夏姐,你好黄,哎呀呀好羞羞。”
“羞个毛线。”顾初夏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白果的肩膀,用过来人的经验侃侃而谈,“果儿啊,以后找男人一定找个腰部有劲屁股挺翘双腿修长的那种,一般而言,这种男人在那方面都挺厉害!”
“真的?”“经验!”
某女子骄傲地一甩头发,惹得白沫笑喷了,“你不过就上了一个男人,还谈经验?不过,你刚刚那话说得很对,屁股挺翘的男人一般都挺厉害。”
“哎哟,据我目测,偶家昊天哥哥的屁股挺翘的,那是不是代表他很厉害哦?”
“咳……”白沫脸蛋一红,“还行吧,能满足我。”
“……”
只听见两声‘嘭嘭’重物落地的声响,片刻后,顾初夏弱弱的嗓音传来,“小白,跟在首长身边久了,你也变得好闷哦。”
“我得回去跟他们八卦八卦,嗯,大家伙肯定会兴奋尖叫的……”
……
吃到一半,白沫起身去了卫生间,正当她蹲在一隔间内释放体内多余的水分时,突然听到隔壁的隔间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到了?那好,我一会儿过去!”
白滟?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在刚刚吃饭之前,她还特意给她打了电、话,那时她好像还躺在床上说话声音带着睡意。
不过才半个小时不到,她怎么就出现在离别墅很远的这里?
就算她挂了她电、话,立马从床上赶过来不洗漱不换衣服不化妆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从别墅到这里,就算打车,最快的速度也得需要四十分钟。
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等于跨越整座g市。
白沫感觉自己的呼吸一下子变得轻起来,屏声静气地等待着隔壁的人再次发出动静;让她失望的是,只讲了一句话她就挂了电、话,紧接着是冲水的声响,下一秒隔间的门被打开,听到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咯噔咯噔’的声响越来越远,白沫赶紧将隔间的小门打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她一眼便认出,那个身影就是白滟。
一头棕色大波浪长卷发美丽性感,身材不高却凹凸有致,最明显的就是她手里拎着的手袋,白沫一眼认出,那是昨天她刚给她买的。
赶紧收拾好自己,快速洗了把手就悄悄跟了上去,或许是火锅店人太多,声音太过于嘈杂,又或许是白滟根本没想过她会在这里,走在前面不远处的她一路都不曾回头,径直走进了白沫所在的隔壁包间。
为了再一次确定那个女人就是自己的亲妹妹白滟,白沫躲进了自己的包间,然后贴着不厚装饰性墙壁拨通了她的电、话。
当那一个熟悉的铃声隐隐约约就在隔壁响起时,白沫只觉得一颗心突然凉了一半,当她刚想挂掉之际,白滟的声音传了过来,“姐,有事吗?”
“哦没事,就是问问你吃饭了吗?”
话筒里还算安静,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就进了隔壁的包间,白沫肯定会傻傻地相信,她依旧躺在床上像个懒床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