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落在手里拎着的鱼上,白沫恍然大悟:给她一条鱼,就是要她做晚饭!
白沫抬头正准备狠狠地朝卧室方向丢一记白眼,谁知,白眼刚翻还没丢呢,那原本紧闭着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一男人,赤、裸着上身面不红耳不赤地站在那里,对呆住的白沫勾唇一笑,“忘了告诉你,我最讨厌水煮鱼。”
话音落,房门再次关上。
“……”
低头瞅了瞅手里的鱼,白沫真想甩手一扔,直接扔到他卧室房门上,然后大吼一声:“姐不是佣人,滚粗!”
yy无罪,现实很残酷。
n琝鉬bs白沫抬头瞅着已经指向‘七’的时针,单位早已关门,注定她今晚还得在这里待一夜晚。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白沫认命地拎着鱼走进厨房,拿刀,看着活蹦乱跳的鲤鱼,手起刀落技巧娴熟,不一会儿,鲤鱼变成了鱼片,厚薄适中,做水煮鱼片正合适不过。
哼!
一边忙活,白沫在心底贼贼地冷哼,最讨厌水煮鱼?可是怎么办呢,她最喜欢的就是水煮鱼片,最拿手的也是水煮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