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年纪尚幼,心智未熟,容易坑蒙,任人拐骗,纯纯的一身娇清音易推倒的萝莉一只……呃,我很普通很普通,一破学生,扔人堆里都占不上面积那种。我这样卑微着茫然着浑浑噩噩着行尸走肉着,直到有一天芙蓉姐姐如一股清风一般吹进了我的心田,如一道闪电一样,刷的一下刺瞎了我的大眼。请异性朋友都记住,正如不是每一种牛奶都叫特仑苏。所以,不是每一个那种身高的女人都能摆出那种惊艳世人的造型和美态……”
我看到了暴走的分割线,他抓住我的手,语气严肃的说:“重点!”
于是,我看酝酿的差不多了,我坐正了伏在餐桌上,撑着下巴。认真看着他眼睛道:“大学一年级时,我暗恋过那个男的。确切的说,是明恋……”
这话匣子一打开,我就开始滔滔不绝绘声绘色的开始讲述起我的那段纯洁而悲催到死的暗恋经历和悲惨下场。呃,总之我说得很详细,完全没有隐瞒、粉饰、或是掩藏我的丢脸,原原本本,几乎是原景再现,因为下意识里我根本就能脱口而出,那些姓名,那些嘴脸,记忆犹新。这件事我一个人默默压在胸口从来没有对谁诉说过。我不确定丁少是不是能接受得了,虽然只是一个当众被耍的事,但是我觉得那是比被骗上床再甩掉都要屈辱的事。
我平静的叙述着,终于理解唐奕格,讲自己的过去确实像是讲别人的故事。看到对面的他眼里有心疼,于是我就泛了泪。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心疼,我只知道么丢脸的女朋友,一般人会鄙视我就对了。
“所以,就是这样,其实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他根本不理我的。这件事以后,我就看开了。”
他静静的听完我的叙述,表情有些莫名,我看到他脸色越来越白,额头居然还渗出了汗,像是有点不妥,于是我担忧的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却不料这一触碰,他的身体突然一阵颤抖,然后脸色痛苦的站起来,摔下餐巾朝厕所疾步而去。
我被他的脸色吓坏了,急忙跟过去,穿过旁边客人惊异的眼神,只担心他到底怎么了。结果我刚追到男洗手间门口,就听到尚未
合紧的门里面传来清晰的呕吐声音。
我的手悬在厚重的雕木门上颤抖……他怎么了?听说体质差的人在承受能力达到极限的时候会吐,我想这件事一定是恶心到他了……
(s:们元宵节快乐!哦,我都不敢看书评了,你们都快隐约有了深宫怨妇的气质……加更……只能说一句: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