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在路上了吗?今天是实习最后一次飞,心情如何?”我听到电话那端他懒洋洋的声音,显然某人还睡在床上,有布料摩擦的声音,也许在闲闲的穿着衣。
我听到他的声音就哽咽了:“我完蛋了,睡过头了,这会打不到车了,已经来不及了……”
听了我的话,那头顿了几秒,然后他飞快的说:“别急,你在你家对面路口等我。”
然后,啪的挂掉了。
听完他的声音我终于旁若无人哭起来了,我知道根本来不及了。他家到我家不知道有多远,这会高速还堵车,他即便来了又如何。
我几乎是绝望的看着路上的车,我想如果现在就走,也许还能赶上最后登机。
可是我招手的幅度越来越小,因为连出租都越来越少了,只好坐在路边伤心的哭起来。路人都或吃惊或同情的看着我,别人无法理解那种眼看着时间流逝而你根本无能为力的无助感,别人更不会知道我为了这一天有多努力,我不想就这么放弃,可是我真的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人群动起来,几乎是突然间,有车开过,急剧刹车停下。我还没闹清,车门就开了,在人们的惊呼声中,我被一个热腾腾的大掌拽起来,拖进车里。
我看着像空降部队似的丁下柳,完全不能相信。才十几分钟,在这种堵车的时候,他就这样到了。
“哭,就知道哭,还真给我长脸,还坐在马路上哭!真是气死我了!”他一边牢着,一边掌着方向盘,一只手打开了车里的面纸盒抽了一张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