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纯如是想着,少有好奇地把脸贴了上去。
她年轻的时候不大爱好奇,现在三十岁了,再不来点激情她就真的和莫篱一样直接步入老年了!
赶紧抓住青春的尾巴吧。
楼下,大街上,被数十名保安维持秩序的人群里,一辆黑色的名贵的商务轿车慢慢地驶了过来。
那辆车停在离百货公司大门前,瞬间原本热闹的人潮里爆发一串串尖叫声,多是那些年轻的女人。
张小纯感慨,如果昔日她仍在演艺圈,是否也有今天这样的风光呢?
不等她幻想完,那辆车子并没有速度打开车门,而那群女人在久等不到车子里的人出来时,开始试图破突保安的防护措施网了。
就在这爆发短短的两三分钟里,又一群保安从别处跑了出去,将那即将被突破的防护网巩固了。
这一次,那黑色的商务轿车终于不再迟疑,马上走出司机将后座的车门打开,打起一把黑色大伞遮住了从里面下来的人。
张小纯的眼睛数度一直很好,双眼都是一点二。
所以,她很清楚地看清楚出了那辆被保安团团围住向百货公司里走去的那位高大的黑色西服男子……
那虽然只依昔能看到一
张侧脸,却俊得令人尖叫……
多么,多么熟悉的一脸张啊……
张小纯的脸孔,紧紧地贴在了窗户上,想要将那个记忆中的男人的脸孔看得更清楚……
六年了,他似乎老了呢……
与此同时。
位于香港的某处暗地里,一座豪华的夜总会,一间奢华的包厢里,一群男人女人正拥抱着嬉乐着。
嘻嘻哈哈的笑声不绝余耳,伴随女人的打情骂俏,男人的粗鲁咆哮中。
包厢暗处坐着一位衣着考究气度不凡的男人。
因着他坐在包厢灯光最暗的角落里,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格外地吸引旁边的公主。
有一个公主见这位客人落了单,便端起了酒杯朝他走去。
一屁股坐下后,公主娇滴滴地将酒递过去:“先生,来这里怎么不喝酒呢?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不无聊吗?”
公主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发着嗲,以致声音听着极为怪异。
没办法,这年头大陆客人太多了,公主们也要跟随潮流嘛。
就在她话落不久,公主便听到了一道悦耳成熟的男低音:“你想陪我吗?”
公主是新来不久的,刚上岗两个月,这里的贵客她还是第一次接到。为了力求表现,她很职业道德地来陪这位看似明显被落了单的客人。
“当然啊~!先生你长这么帅……人家心仪你很久了~!”这乌漆麻黑的暗处,她可真是睁开说瞎话呢!
“呵……”只听阴暗角落里男人一声低低地嘲笑声,随后,一只有力的手伸了出来,一把抓住年轻女人的手腕,将她猛地往怀中一拽,炙热的吻便随之而来!
漂亮的公主被吻得晕头转向,不
多时便醉熏熏了……
这位客人没有公主想象中那种扑鼻而来的口臭味,反倒是一股淡淡清香的薄荷味,这样注重口腔卫生的男人也定该是位注重生活品质的男人呢……
就在公主陡然觉得眼前男人不错心生好感时,被吻得发麻的舌头突然传来一阵剌痛,让女人蓦地瞪圆了眼,用力最大的力气将男人推开。
然后,女人因坐在男人身上而向茶几摔去,她后背砸在几沿上,疼得她倒抽口凉气。
不过,背部的痛,怎么也抵不过舌头上的痛!
女人被推到茶几沿发出的动静实在太大,所以寻欢作乐的男女皆停了下来,女人下意识地尖叫,男人的咆哮,伴随灯光全部被打开。
屋里的一切一目了然。
就在众多男女看清沙发角落悠然安坐的那位长像异常俊美的三十五岁上下
的成熟男人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尖叫停止了喝骂。
那个被摔倒的公主倒在地上捂着嘴呜呜直哭,一张嘴里溢出可怕的血液。
她的舌头被这个男人咬破了大半截!
男人在众目卡瞩目前,优雅地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捂住嘴巴,从嘴里吐出一小块舌头丢给那地上可怜的女人。
他冷冷地说道:“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肖驰最讨厌女人的吗……”
可怜的公主,听到他的大名后瑟瑟发抖,只能无助而委屈地哭泣,紧紧捏着那团卫生纸,那里有她的舌头啊!
“对不起对不起——肖老板,这姑娘是新来的才来的!我们马上把她处理掉!”经理很快进来卑躬屈膝道歉。
肖驰没有开腔,任由那经理将女人拖出去。
等人被拖走出后,肖驰朝那堆男人中最肥胖的中年男人轻笑:“越总,来啊,我们继续喝酒。别让这一群不懂规矩的女人坏了我们的兴致……”
中年男人抖着肥肥的身子额上直汗冷汗,一张圆胖的老脸挂着僵硬的笑容:“呵、呵呵……好
好啊……肖肖总果然名不虚传是真的讨厌女人啊——
“嗯,因为我曾经被女人欺骗过。”
“是、是吗……真是看不出来啊……呵呵……”胖老板僵硬而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肖驰漫不经心地微笑,笑得一张俊美的脸美得令女人陶醉,可在场所有的女人都不敢露出痴迷的表情,有的,只是对他深深的恐惧……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cj780601扔了一个地雷~!
iuiu扔了一个地雷~!
贞草草扔了一个手榴弹~!
夕阳暮洛扔了一个地雷~!
吥離吥棄扔了一个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