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他意思都像在讽刺她。
野外的生水没有经过处理是不能随便乱喝的,因为寄生虫很多。曾经电视台播出过一档节目,一个农民喝了溪水,结果把水蛭的卵喝了进去,让水蛭堵在喉咙处靠吸食他血液长大并致其哑巴,后进医院被医生夹出一条好大的水蛭,吓死人。
这些都属于寄生虫类,张小纯自然是学过的。
溪水烧滚后不能加入生水,否者没效果。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这回他没再炫耀他的知识了,看着她把那一锅水放溪水里镇凉,约莫几分钟后手能适应温度了,她再端起来,拿起消过毒的裙布给他清理伤口。
这时,那个男人出来了,他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所以出来就问:“你也当过兵?”
他问的是肖驰。
肖驰摇头:“我只是看过一些关于野外生存的书籍。”有点智商的男人都不会在这关键暴露自己的底细。
这时张小纯想起,肖家的兄弟包括张扬都当过兵的。
怪不得他懂得多。
张小纯手上一时因为分神而粗鲁了些,就听得几声闷哼,吓得她手一僵,才重新缓了动作。
小心而仔细地处理那后脑勺,一边处理还是照看着另一锅正在烧开的水,她需要大量的开水用。
那个男人这时掏出一个罐头扔给了张小纯:“给老子蒸一下。”
张小纯接过,用开水给罐头清洗后,才扔进了锅里。
男人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冷笑:“用得起这么体贴吗?还说不是你男人,不是你男人照顾这么仔细干嘛?!”
张小纯抬头看了他一眼,回说:“我没杀过人,也没见过人死。”
“啧!”男人就坐在帐篷外看着他们,看着张小纯把消过毒的绷带放到锅盖上蒸干。
张小纯则清理完伤口后,发现肖驰的后脑勺裂开了很大的一条口子,吓得她脸色发白。虽然她是学医的,但还没有实践。
后来,手是哆哆嗦嗦地给他缠上了绷带,也暗自对他佩服,受这么重的伤还能走这么远路并保持清醒……
罐头蒸好了,张小纯忍着吞咽口水的动作捞起来递给那个男人。
她们晚饭没有吃,早饿极了。
肖驰试探:“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吃的,就算死,我们也不想当饿死鬼。”
“……可以啊!“男人突然咧开了嘴角,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容:”就算伤口处理了吃饱了饭你们也别想逃!”他似乎了解他们的意图,又扔了两个罐头过去。
张小纯敛眸:“你看我们这么狼狈,怎么逃?”
男人只是阴笑不作答。
伤口包扎完后,肖驰又让张小纯给他把脖子上的血迹还有手上的一起擦了。
这时张小纯却是一反先前的温柔:“等我忙完了再说!”
她开始给她可怜的被荆棘割伤的小腿擦拭,热毛巾敷上去时,她忍不住嘶嘶地倒抽凉气。
这时他才看到她腿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从头到尾也没听她哼过一句。
肖驰低下头,让阴暗遮住了他的脸。
待到张小纯处理了伤口,男人报了时间:“现在是十二点。”
从七点左右被他挟持到现在。
两个受害者吃了罐头后,肚子饱了也显得有几分精神了。
男人盯着他们两个一直没吭声。
吃饱了,该整理的都整理好了,现在,该是思索如何自救的方式了……
张小纯与肖驰对视一眼,都从两人眼中看到了那份野心。
他们,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与张小纯和肖驰被绑的同一时间,张扬已经让山里的保安开始展开找人计划,找张小纯。然后,他自己开车去了表哥的别墅,不过别墅里没人,一片漆黑。
灯打不开,他皱眉,对跟着一起来的下属说:“让人来检查一下保险丝。”不知道是不是线路不过关。
总之溜了一圈没看到肖驰,只在客厅发现了张小纯和他的手机,这表示他俩在一起……
张扬脸色变了变,又让人在附近的几幢别墅里找人,都没踪迹。
这山大,要是有人诚心躲起来,你想找还真得费很大一番功夫。
张扬自在别墅里发现张小纯的手机后,就没认为她会被绑架,只能确定她跟肖驰在一起。
但两人手机在这里,人却没在了……
立即反复在别墅里找人,此时电路工已经抵达别墅进了地下室检查。
等灯来的时候,电路工一声大叫:“地下室有血迹!”
张扬立即下来查看,发现大理石地面上有几滴干枯的血渍。
这时,已经九点了。
“这电线好像是被人为破坏掉的。”当电路工说明情况后,张扬脸色已变了。
赶紧打电话给吴江:“麻烦你带人过来看一下,我怀疑那个杀人凶手绑架了我的老婆!”
等待吴江过来的时候,张扬也在仔细检查别墅四周,发现血渍只有地下室那么点,倒是在院子里看到了一辆自行车。
透过今天管小姐的描述,张小纯有骑自行车出来。
现在自行车和轿车都在——
等吴江过来的时候,是九点半,小心谨慎地调查整幢房子,又问:“检查下房子里有什么缺的没有。”
这里是未开放区域,以吴江的了解,那个叫刘明的男人要是躲到这边的别墅里也是很正常的。
别墅里有什么,张扬是不知道,负责开发的经理也不知道,要真问,得问其它部门,这样一来二去很浪费时间。
张扬当机立断:“这片区域的装修不相同但是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去对比一下!”
“凶手不会拿大型物件,检查下厨房,重点是那些刀具!”有丰富经验的吴江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