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道:“是,这个男人他自己找死,自己就跳上了车。索性就把他一起带过来了。本想一下解决了他的,但是没有这么做,我想还是带来听主子发落他。”
刀疤自以为聪明地道。
这一番话,明明就是想着抬高主子在他心中的重要性的。
“解决了他?”西门帆的唇角凝起,那冷冷的深意,饶是赤帮的帮主也有些扛不住了。
完了……
这个刀疤想来是触到了什么地雷了。
“主子……”此时刀疤总算是后知后觉的看着那个躺在主子的大床、、上的男人,此时竟然穿着干净的浴袍,躺在那里。
他有点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你把他弄伤的?”
“呃……主子,我……”
不用争辩,因为他已经没有了争辩的机会。